士兵匆匆进来禀报。
众人一怔。
裴渊心里也是一惊,长公主怎得会来这里?扫了眼众人,也不敢妄下定论,沉声道:“走,先随我去看看。”
马车两侧皆是公主府的亲卫,身手自不必说。
“殿下,城门开了。”
萧乐安腰背挺直靠着车壁,听到侍卫禀报,缓缓睁开眼,淡淡应了声。
马车缓缓进入城中,云霞看了眼主子,接连赶路,萧乐安眼底的疲惫藏都藏不住,有些心疼道:“殿下不必忧心,驸马吉人自有天相,一会儿,我们就能见到驸马了。”
“是啊,殿下,要是驸马知道你千里迢迢赶来,一定高兴坏了。”
云琼道。
十万大军虽入了城中,却有自己的营地,马车进了城,裴渊带着将士将人迎到营帐中。
萧乐安下了马车:“本宫来之事不必声张,驸马如何了?”
裴渊应道:“从中毒至今仍昏迷不醒。”
至今未醒?
距离她中毒已有小半月了,怎么会如此严重?
萧乐安心口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攥着,渗着密密麻麻的疼意,她快步走到床榻前,曾经意气风的少年面色苍白,眼底藏了片淡淡的乌青,仿佛随时都可能消散。
“她现在情况如何了?”
语气中有自己都未察觉到的关心。
女医上前拱手道:“已经查出了,世子中的是东凌一种特有的毒,只是现在还没研制出解药,只能暂时压制住毒性。”
这时营帐帘门掀开,卫良从外面走了进来,来到萧乐安跟前行了一礼。
萧乐安只淡淡瞥眼,暂时没心思收拾他,视线回到女医身上。
“云琼。”
她唤了一声。
小丫鬟连忙从袖兜里取出一个方方正正的紫檀匣子交到女医手里。
没有长公主的命令,卫良不敢起身,只能一直保持躬身行礼的动作,眼底的不甘都要溢出。
众人的目光皆落在木匣子上,倒也无人注意到他。
女医顿了下,在众目睽睽下打开,匣中瞬间飘出一股淡淡的清香。
“这是解毒丸?!”
女医惊呼,传闻解毒丸共有两颗,当年先帝中毒服用了一颗,没想到另一颗竟然在长公主手里。
如此珍贵的药丸,长公主竟然拿出来救世子爷,可见用情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