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乐安理了理裙摆坐到琴凳上,闭着眼睛吸了口气,这几日过去也不知那人如何了?
心里想着裴清棠,指尖缓缓拨动,琴音婉转带着淡淡的相思,忽然音转急下,只听“啪”
的一声,琴弦断了开。
指尖被琴弦弹了下,萧乐安眉头微微蹙起。
“殿下,您没事吧?”
云琼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查看,反复瞧了瞧,见主子无碍,这才松了口气,嘴里小声嘀咕:“好好的琴弦怎得就断了?”
“殿下,奴婢这就让人拿去修。”
云琼抱起琴。
“先放着吧。”
萧乐安不知为何突然心绪难宁。
云琼点点头,退到一旁候着,视线时不时看过来,眼底溢满担忧。
萧乐安坐在琴凳上呆,前几日探子送来的信上说大军马上就要到清平关,想必这会已经到了才是,清平关距边境只隔了两座城池,若是没有意外,他们很快便会赶到边境。
萧乐安闭了闭眼睛,也不知那人如何了?想必应该会在大战中如十六岁大放异彩吧?
过了半响,问道:“边境还没传来消息吗?”
云霞:“通常大军行至一个据点,探子便会传来一次消息,按上回信上所说,推测这就这两日便会送来。”
萧乐安目光沉了沉。
傍晚,外头的天色已暗下来,萧乐安半卧在软榻上看书,贴身丫鬟走了进来。
“殿下,探子的信送来了。”
云琼福了福身,续道:“探子现在在前厅候着,殿下要见吗?”
“可是说了甚?”
“倒是没说什么,支支吾吾的。”
萧乐安“嗯”
了一声,起身吩咐道:“更衣。”
云琼走进内室,从屏风上取下外衫为主子穿上,又取了大氅披在主子身上。
萧乐安抬步往前外走,身后紧跟着几个小丫鬟,匆匆往前厅赶去。
前厅堂中,早早点了灯,异常明亮,远远便见一黑衣人站在堂中,黑衣人似有所觉往门看去,连忙迎了上去,拱手道:“殿下。”
萧乐安没说话,抬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云霞伸出的手腕上,提裙跨过门槛,走到主位上坐下,丫鬟们立在一侧。
黑衣人急道:“殿下,驸马出事了。”
萧乐安心口一紧。
“大军抵达清平关才知道前方已经连失了两座城池,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