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筷子:「是,我不禮貌。」
「………」這是又搞哪門子的么蛾子。
她回想一下剛才自己說過的每一句話,感覺沒有任何問題啊。
「我惹到你了?」
謝青辭掀了掀眼皮:「沒有。」
「那你幹嘛?」
「我不認識你的朋友,你也覺得很正常嗎?」
她「嗐」一聲:「這有什麼不正常的,你才出道多久,和影視圈的……哦,下次出去介紹給你認識。或者我現在就畫個朋友系譜圖給你?」
他不說話,但重拿起了筷子。
虞夏憋了又憋,還是罵了他:「小學生一樣,幼稚。」
謝青辭看她一眼,不反駁。
到了晚上,她就為自己的評價買單了。
正是黑燈瞎火,萬籟俱寂,沒鏡頭沒收聲的時候,謝青辭耐心地一遍遍問她:
「我幼不幼稚?」
「嗯?幼不幼稚?」
「姐姐,張嘴說話。」
「寶貝,又沒真的欺負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虞夏哪還說得出話來,只能在心裡罵他。
男人的勝負心有時候真是莫名其妙,別的都能說,說他幼稚就沒完沒了。
…
對於要來嘉賓這件事,大家都很感興。
這也小半個月了,天天看著熟悉的幾張臉,已經沒了鮮感。而且來的都是女生的朋友,說起來就跟娘家人來婆家為她們撐腰了一樣,期待值拉滿。
不過節目組估計是想給他們一個驚喜,嘉賓的出場比較突然。
虞夏正洗著水果——還特意不給謝青辭洗,然後院子外面有人敲門。
謝青辭起身去開門,她就啃著個蘋果叉著腰站在客廳門口往外看。
有個人拖著行李箱跟在謝青辭身後進來,熟悉的臉震驚虞夏五秒鐘。
她唰一下推開窗戶往外探頭:「怎麼是你?」
原望對上她才稍微恢復活躍:「早上好。怎麼就不能是我了?你在吃什麼?給我也來一個。」
「不是,怎麼就是你了?」
原望站在窗戶外和她對話:「我怎麼了?我不行?就我檔期空不行?」
啊也是,娛樂圈的朋友相助不還得考慮檔期嗎。
但她還是又幽幽嘆了口氣。
「怎麼就是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