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琅:“平阳长公主像不像馆陶大长公主?去病像不像仲卿?”
“可他也不像仲卿。”
刘彻看向刘据。
谢琅反问:“陛下是指哪方面?我说去病是指骑射兵法谋略,你儿子是指性格。”
“性格……”
刘彻看了看卫青,又看看窝在卫青怀里的小刘据,“好像是有一点点像。”
谢琅都不想搭理他,伸手抽走刘据面前的葡萄干。
小孩抬起头,满眼疑惑,好像在问干什么拿走。
“还有好吃的。留着肚子吃别的。”
谢琅道。
小刘据仰头看卫青,真的吗?舅父。
“你三叔从不骗人。”
卫青道,“晌午吃什么?”
谢琅转向刘彻,“据儿可以吃海鲜吧?”
“可以啊。他都四岁了。”
刘彻想也没想就说。
谢琅又想叹气,“有些人碰一下海鲜,身上便会长满红点。我是这个意思。”
“可以吃。今年除夕家宴上,他还吃了一块鱼。”
卫青道。
谢琅不禁啧一声,“难怪据儿不像你。你要是我爹,我也不想跟你一样。”
“我可生不出你这么大的儿子。”
刘彻瞥他一眼,满脸嫌弃。
谢琅嗤一声,起身就往外走。
“干什么去?”
刘彻忙问。
谢琅真想说,被你气的离家出走。
“收拾鱼鳖虾蟹,小七回来就做。”
谢琅道。
刘彻摆摆手,赶紧去。
谢琅瞪他一眼,就往外走。
小刘据睁大双眼,盯着谢琅。
“他走了。”
刘彻提醒他儿子。
小刘据指着门的方向,“父亲,他瞪你。”
“你不听话,他都敢打你。我都拦不住。”
刘彻道,“不信问你舅舅。”
小刘据连忙转向卫青,“舅父,他也是大将军?”
“他比大将军还厉害。”
卫青估摸着谢琅该把鱼鳖虾蟹变出来了,“想不想出去看看?”
小刘据点头如捣蒜,很想。
“陛下……”
卫青喊道。
刘彻站起来,“吾也去看看。”
说着就率先往外走。
“咦,大老虎?”
小刘据的眼睛瞪得滴流圆。
“怎么有个小孩?仲卿爷爷,这是你儿子吗?我去你家怎么没见过?”
卫青抬头看去,见小七拿着竹竿站在门口,“不是。是你孟达爷爷家的四郎。”
“四郎?”
小七走进来,“你不是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