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又没养过,吾哪里知道。”
刘彻道。
谢琅:“二十五年。我都活不过它。”
“别胡说!”
刘彻瞪他一眼,“你好好一人,跟个畜生比什么。”
谢琅点头,“行,我不比。继续说白罴。”
“它不愿意,就只有一个办法,杀了。”
刘彻道。
谢琅不禁皱眉。
“不杀你就养着。不过,有一句你说得很对,习惯了自由自在,它受不了拘束,不可能跟虎子一样,吃过就在屋里趴着,一睡就是半天。”
刘彻道。
谢琅:“您的意思不知哪天自己就走了?”
刘彻点头。
谢琅打量它们一番,揉了揉额角,“算了,先这样吧。陛下要不要土豆?”
“你说呢?”
刘彻不答反问。
谢琅长叹一口气,“真没见过您这样的皇帝。”
“吾也没见过你这样的百姓。”
刘彻别有深意道。
谢琅噎住,干脆认降,“说不过你。我去给您准备东西。”
到灶房半掩上门,谢琅的意识就潜入江山图中挖土豆。
估计有一石就停下来,把土豆弄到门后面,谢琅不禁皱眉。
刘彻一直站在门口盯着他,见他表情不对,“没了?”
“有是有。放在一个袋里让马驮着,会累着你们的马,也不好驮。可是分两袋装,我家没袋子了。”
谢琅道。
刘彻没听清楚,“没什么?”
“您命人来买粮食,却从不拿袋子过来,我家的袋子全被上次来买红薯干的小吏拉走了。”
谢琅指着橱柜旁边的大米,“这个装米的布袋还是让我伯娘帮我缝的。”
刘彻:“麻袋也没有?”
谢琅摇了摇头。
“你还是个农夫吗?”
刘彻忍不住问。
谢琅笑看着他,“不是,您别要了。”
刘彻噎住。
“陛下,您是皇帝,整个天下都是您的,可您每次过来连吃带拿,您觉得合适吗?”
谢琅语重心长道。
刘彻点头,“合适。不信你问他们。”
转向自己的侍卫,“合适吗?”
八名侍卫忍着笑,点了点头,非常合适。
谢琅冲他们翻个白眼,转向刘彻,认真说:“也没有箩筐了。”
“去买。”
刘彻道。
谢琅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陛下,您说您这个样,要是哪天被村里人知道您是当今天子,他们会怎么看您?”
“他们不敢睁眼看吾。”
刘彻道。
谢琅又噎住了,“……说不过您。”
“那您就别废话,赶紧去买,吾得回去了。”
刘彻道。
谢琅瞥他一眼,“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