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旁边的猴儿,谢广明白了,“猴哥抓到的?”
谢琅点头,“应该是。我昨天太累,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
“那现在?”
谢广看向他。
谢琅拿起搭在竹子上晾晒的麻绳,“绑起来,送去官府。这次我就不信廷尉不派人去抓姚兰花。”
“你们知道?”
躺在地上的男人忍不住问。
谢琅:“廷尉认识我,你一口咬定姚兰花给你钱,要你把我们吓傻,廷尉顶多关你两三天。”
随即看向谢广,“跟我一起去。”
“我也去?”
谢广指着自己。
谢琅点头,“在衙役面前露个脸,以后在城里遇到什么事,去找衙役,他们即便不会帮你,也会秉公办理。”
当然也得给他们点好处。否则整天忙大案子的衙役,可没心情管升斗小民鸡毛蒜皮的事。
有外人在,这点谢琅没说。
人绑到外面树上,谢广随谢琅往家去的时候,谢琅才跟他说。
谢广明白过来,就去找他娘。
秦红就这一个儿子,很是希望谢广比他爹有出息。一听谢琅要带谢广去城里认识贵人,连忙把谢广最好的衣服翻出来。然而,农家人不到过年都不做新衣裳,谢广最好的衣裳上面也有个补丁。
秦红有些懊恼,这些日子只顾得做豆腐,都忽略了她唯一儿子。在家犹豫好一会儿,就拿着钱找谢琅买一套。
到谢琅家,见他穿上粗布麻衣,惊讶道,“你就穿这个去?”
“我特意换的。”
谢琅道,“老百姓就要有百姓的样。比人家当差的穿的还好,找人帮忙,人家能帮咱们?不能!嫌贫爱富的毕竟少数。大部分人都有一颗同情心。”
秦红不大信,可谢琅极少出错,秦红觉得再信他一次也没什么。不能在衙役面前露脸,谢琅这边还有王公子,以后遇到点事,还可以请谢琅去找王公子。
“嫂子这次就听你的。”
秦红到家见谢广的衣裳很干净,也没让他脱下来。
饭后,谢伯文载着谢广、谢琅和小七,谢二郎载着被谢琅捆起来的那人,一行人直奔廷尉衙门。
谢琅抱着小七,谢广拽着被绑的男人进去,衙役齐刷刷看向他们。
谢广吓得整个人僵住。
谢琅拍拍的肩膀,示意他别紧张,就对衙役说,“我侄子拽着的那个人就是我之前和你们说的姚兰花――”
“姚兰花不是女人?”
徭役吃惊道。
谢琅笑道:“姚兰花要弄傻我,自己没本事,就出钱让这个男人去。这男人胆小,到我家见到我就吓得腿软求饶,我觉得放了他,姚兰花还得再找人,就把他绑来了。麻烦你们审一下。”
“我招,我全招。”
来的路上男人听到谢琅说,他和廷尉衙门的差役很熟,还以为谢琅故意吓唬他。见衙役都知道姚兰花的名字,男人当真吓得腿软,“姚兰花说他家有十贯钱。只要把他吓傻,他家的钱归我,姚兰花还再给我一贯钱。“
衙役连忙说:“你等等,我去请大人。”
廷尉过来,看到谢琅脱口而出,“怎么又是你?”
“我大概是什么稀世珍宝吧。”
谢琅道。
廷尉看看他身上的粗布麻衣和脚上的草鞋,“我看你是人中黄还不多,只招苍蝇。”
“人中黄是什么啊?”
谢广小声问。
谢琅笑道:“又名夜来香。”
谢广还是不明白。
“一种很珍贵的药,具有清热解毒之功效。”
谢琅认真道。
“咳咳!”
廷尉呛着了。
谢广怀疑,“不是吧?”
“是的。”
谢琅道,“只是原料比较特殊。人的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