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道的鹅鸭杀让阿旺哭成了喷泉,铁牛一锅铲拍晕桃婆婆的事迹传遍了天界。桃婆婆说:“下个游戏能不能坐着?站着累,跑着更累。”
丹老头说:“坐着?下棋?”
桃婆婆说:“下棋费脑子。”
竹竿叔说:“那干啥?”
商伯说:“打麻将。下界有种游戏,四个人坐着,摸牌打牌,不用动腿。”
桃婆婆说:“麻将?啥东西?”
商伯说:“一百零八张牌,万、条、筒,还有字牌。谁先凑成胡牌谁赢。”
桃婆婆说:“你咋知道?”
商伯说:“俺在下界酿过酒,见过。”
桃婆婆说:“那你会?”
商伯说:“会一点。”
沈辞说:“行。自在道办个麻将大赛。四人一桌,轮流上。赢家留下,输家换人。最后赢的人奖铁牛红烧肉一碗。”
铁牛在厨房喊:“俺的肉不白给。”
沈辞说:“从你工资里扣。”
铁牛闭嘴。
麻将桌摆在自在书院门口的空地上。商伯从库房里翻出一套麻将,竹竿叔劈了几根竹条当尺子划线,老白搬来四把椅子。桃婆婆、丹老头、竹竿叔、商伯第一桌。桃婆婆说:“俺不会,你教。”
商伯说:“很简单。每人十三张牌,摸一张打一张。凑成顺子或刻子,最后一对将,就胡了。”
桃婆婆说:“顺子是啥?”
商伯说:“一二三万,三四五条,七八九筒。”
桃婆婆说:“刻子是啥?”
商伯说:“三个一样的,比如三个一万,三个九条。”
桃婆婆说:“将呢?”
商伯说:“一对一样的。”
桃婆婆说:“那俺试试。”
第一局,商伯坐庄。大家摸牌。桃婆婆牌很乱,东西南北风都有。丹老头牌不错,有条子顺子。竹竿叔牌一般。商伯牌挺好。打了几轮,丹老头听牌了,差一张二条。他摸牌,不是。打出去,竹竿叔碰了二条。丹老头说:“你碰俺的牌。”
竹竿叔说:“碰了咋了?”
丹老头说:“碰了俺就胡不了。”
竹竿叔说:“那你不打。”
丹老头说:“不打咋出牌?”
两人吵。商伯说:“别吵。继续。”
桃婆婆摸到一张东风,她问:“东风有用吗?”
商伯说:“有用。可以凑字一色。”
桃婆婆说:“字一色是啥?”
商伯说:“全字牌。”
桃婆婆说:“那俺留着。”
她留着东风,又摸到一张北风,又留着。再摸到一张红中,她高兴了,说:“俺要胡了。”
丹老头说:“你咋胡?”
桃婆婆说:“俺有东南西北风,还有红中财白板。”
商伯说:“那是十三幺?你凑齐了?”
桃婆婆说:“还差一张。”
她摸到财,说:“齐了。”
商伯看她的牌,说:“你这不是十三幺。十三幺是一九万、一九条、一九筒加七张字牌。你这是东南西北红中财白板,一共七张字牌,还有六张啥?”
桃婆婆翻开六张,是一二三四五六万。商伯说:“你这是乱牌。”
桃婆婆说:“那俺输了?”
商伯说:“没胡。”
桃婆婆把牌一推,说:“不打了。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