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猫疾步迎了上前道。
“咱妈这不是担心吗?”
钟奎垣笑道。
“担心啥。我跟这里的人熟悉着呢!”
钟小猫桃花眼一转,在路灯下波光潋滟笑道,“妈、哥放心,海叔不是小气之人。”
“我知道!”
滕红缨自认还有几分看人的本事,不说小儿子跟他的关系,从他在批斗台下打晕大儿子,带着大儿子闪过小将而来的拳脚就知道。
和冯批修交手熟练老辣,能屈能伸,是个人物。不顾他们这些人身上脏兮兮的。抱到马车上,有着乡下人的淳朴和善良。
“咱们一边说话。”
钟小猫拉着他们出了村子。去了盘龙湖岸边。
湖岸边的滩地,基本上是野高粱地盘。这片高粱地也没人打理,自然生长,到了夏季那是一片青纱帐,此时才不过人们的小腿高度。
“小猫来这儿干啥?”
钟奎垣看着他脱了鞋子,卷起了裤腿,下到水洼里。
五月的天气,这水还有点儿凉,刚下去,钟奎垣还打了个哆嗦。
“哥,你下来干什么,有我就行了。”
钟小猫抬眼说道。
“我可是当哥的。”
钟奎垣理所当然地说道。
钟小猫弯下身子,“今儿夜色不错,不影响视线,我抓泥鳅,给你和妈补身子。”
他头也不抬接着道,“没拿工具,不然可以钓黄鳝了,没关系明儿再来,你们在这儿,保管一个月我把你们俩养的白白胖胖的。把失去的咱都补回来。”
说话的功夫,不一会儿弄的胳膊腿上头都是淤泥。
有钟小猫这个抓泥鳅的高手在很快就找到泥鳅的洞穴,“妈,哥,逮着了。”
朝他们高兴的宣布道。
“这玩意儿滑不溜秋的,没拿桶来,咱咋带回去。”
滕红缨笑道。
“墨远……姚墨远……”
钟小猫扯开了嗓门一吼道。
远处一个人直起身子叫道,“谁喊我呢!”
“我喊你呢!”
钟小猫朝他笑道。
“小猫哥,也来打牙祭了。”
姚墨远闻听笑道。
月色下少年质朴的脸清晰可见。
“借你一个鱼篓。”
钟小猫也不客气道。
“好嘞!建远把你腰上的鱼篓接下来给小猫哥,咱俩伙用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