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没什么隐瞒的,当年事故鉴定科和公安都做了详细排查。
“最后的结论是轧钢厂吊装车间没有捆扎好钢筋,正好砸下来,很重的一捆钢筋,姜大哥当场死亡!是意外,属于安全责任事故。”
“小瑾,你知道吗!财帛动人心呀!以前姜家老太太不是这样子,逢年过节还会给孩子们带礼物,可自从厂子里赔了钱,老太太隔三差五过来闹!一半钱都被老太太要走,现在又打几个孩子的主意,贪心不足!”
其实程瑾能够理解老太太做事的出点,作为一个农村老太太,只有一个最有出息的儿子吃的是公家饭,儿子一死,断了唯一的经济来源,一下子就把钱看的很重了。
就是老太太的格局太小了,甚至没有格局,她完全看不到三个孩子长大以后会给他带来怎样的景象。
南鸽和大妮听懂了一切,似乎也没听懂,吃惊都写在脸上,难以言表。
程瑾这次是带着任务来的,想多了解一下院子的情况,便主动转移话题。
“我们这挨着的两个大杂院,一共二十几户人家,老的老小的小,像我们仨也跟孤儿差不多,养我们的老人也66续续都走了,十多岁开始,我们就吃了东家吃西家,大院子把我们养大的,现在院子里还有几个老人,身体也都不大好!我们就打打零工补贴大家!还能顺便照顾老人!”
其实这种大杂院冬天冷,夏天热,有的上个厕所还要跑上几百米,很不方便,很多有点能力的年轻人,66续续都搬走了。
但也有一个明显的优势,位置好,孩子们能找到好的教育资源,为了孩子,又有一些人不得不坚守着。
晓晓他们居住的这两大杂院就是这样,中间这一茬,有的死啦!有的走啦!有的离了,反正留下的就剩老老小小!
“程瑾,其实我觉得我们大杂院挺好的,至少挺有人情味儿的,大家互相帮助着过日子,谁也不嫌弃谁?”
程瑾看见院子一角正在晾晒的一对圈椅,“这是刚做成的?有人会做木工活!”
刘晓晓看过去,“是不是有点味儿?我们都习惯了,应该是上午刚上了头层漆,正在晾晒!”
“没有!”
程瑾鼻子尖,用的好漆,不怎么刺鼻。
“西屋里住的二爷爷,木匠活是祖传的好手艺,他现在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了,这活都是他儿子做,王叔的手艺也不错,就是为了照顾二爷爷,只能就近接一些零散的小活,现在木料不好找,成本越来越高,挣不了几个钱!”
程瑾看着这对圈椅,做工精致,镂空雕花,细节处理的精益求精,“真是好手艺,埋没在这个院子,可惜了!”
“小瑾,你还懂这些!”
程瑾点头,并直接说明来意。
“帮你打理家具店生意!”
刚才在车上,随随便便就能拿出一个价值十几万的手镯送人,晓晓知道面前的小女孩家庭条件很不简单,但自己的个人条件并不好。
“呵呵,不怕你笑,不说别的,光给你干活,这一点就很吸引我,这是接近神医抱大腿的最好方式,可我学历太低,没文凭,而且家里的事多,不一定能胜任!”
旁边的南鸽有点着急了,开口道:“程瑾,其实晓晓姐都是被我们拖累了!她也舍不下院子的老人们,以前她去火锅店干,没一段时间,人家就要升她当店长,可她时间靠不上,后来她又去卖服装,人家也要升她当店长,还是因为院里的事多,她老是请假!”
“嗯,以晓晓姐的能力,早就能出人头地挣大钱了!”
大妮也补充道。
两个伙伴都觉得这是一次不错的机会,极力的推销刘晓晓。
“你俩真是的,说这些干啥?”
直指远处,“三奶奶和二爷爷应该已经醒了,你俩去看看,把他们扶出来,还能晒一会儿太阳!”
南鸽知道,这是晓晓姐嫌她俩多嘴了,工作的事基本上是拒绝的态度,很替她着急又遗憾。
“晓晓姐,叫上你的姐妹们一起来,怎么样?”
刘晓晓有点吃惊,给程瑾倒茶的手一顿,再一次拒绝,“你看出来啦!我没有整时间!这些老人年纪大了,不知道还有几年好活,我想让他们安心!”
程瑾早就知道,这个吃百家饭长大的孩子,有一颗感恩的心,刘晓晓是把整个大杂院当成了自己的责任,好姑娘呀!
点头说道:“我看出来了,所以我才让你叫上你的姐妹们,你们把时间划分好,每天谁负责店里,谁负责大杂院?合理安排,各方面都能照顾到!”
“而且,我还能帮你给老人家调理一下,绝对比现在健康,还有你这个王叔,也不用出去找零活了,在院子里做也成,在我的店铺那边做也,也可以顾到家里!”
晃晃悠悠走出来的三奶奶和二爷爷也听到了,“姑娘!你说的啥?能再说一遍不?”
两个老人都7o多了,腿脚不便,程瑾赶忙起身相迎。
程瑾看着刘晓晓麻利的给两位老人膝盖上搭上薄毯,腰后垫上靠垫,要给他们的搪瓷缸子里续上白开水,一看就是照顾惯了的。
仔仔细细又解释了一遍,还把自己的店铺位置告知大家,二爷爷知道那里,“你说的那家家具店我知道,还是熟人?原来你是房东啊!”
都是同行,离这里又不远,对方订单多的时候,偶尔二爷爷的儿子还会过去帮忙。
“我看店老板也不容易,想把他剩下的家具收过来,继续做,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兴趣!”
两位老人略微思考,三奶奶率先开口道“晓晓,这是好事儿,你们都去,别老守着院子,我们几个老东西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