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程森过激行为致程悯哮喘作,程森取来药稳住程悯的哮喘,荒唐至凌晨,窝在程森怀里,程悯眉眼尽是倦色,眼睫无力垂低,疲惫极了困极了。
程森搂着他说:“好好睡吧。”
程悯闭上眼睛,下一秒沉沉睡去。
检查程悯身体,程森已经很克制了,仍是伤到了,细致涂药,程悯睡梦中抽搐,喊了声哥哥。程森心被他叫软了,纸巾擦去药膏,掀开被子躺进去,重新拥人入怀:“我在,乖乖睡吧。”
*
夜晚深深,情人不知疲倦。
程悯整个人累得只想倒床就睡,被吻得意乱情迷几近窒息,程森还要贴唇逼问:“今夜过后要叫我什么?”
程悯哭腔浓重:“哥哥。”
程森不满意:“不对。”
程悯失了声调:“……程森。”
程森不罢休:“再想想。”
程悯心甘情愿投降了:“老公。”
……
(内容太太太过于少儿不宜,请自行想象^_^)
……
临近晨曦,程森心满意足短暂放过了程悯。
第九天,程悯龇牙咧嘴走到窗户边,他看到高大的银杏旁多了一棵冷杉,不显孤单。
离开伦敦的那天,天气很好,灿霞漫天。
飞机一落地,程森急需赶回公司处理事务,派李芽生送程悯回家,分开前,克制的吻落在程悯眉心。
李芽生咽了咽口水,道了一声震惊的:“草!”
他好像吃到大瓜了,陡然明白这十几天,老板带小少爷出国做了什么。
下一秒,手机到账十万,李芽生掏出手机,点开,确认是程森的手笔,他矜持说:“老板,我不是那种爱八卦的人,封口费不用了吧。”
程悯在笑,程森替程悯扣好安全带,叮嘱李芽生道:“送他回贫民窟。”
程悯一口咬在程森手腕,气恼说:“哪里贫民窟啦。”
一排整齐牙印,程森笑了笑,附和他道:“送这位少爷回他的豪华独栋二层小别墅。”
林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