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上是关于,桃夭母子的详细信息,慕尽寒看的认真,眉眼肃冷。
许助理微微一笑,干净修长的指尖点到桃夭这个名字上,无形的圈了一下:“慕哥,她是最希望文涯两兄弟死的人。”
文涯进去了,文明在医院。
不论从私仇还是利益的角度来说,桃夭都无比希望…
文明去死。
文明死了,她的儿子在法律上就是文氏继承人。
桃夭怎么可能不恨文涯,当初那事,要么别做太狠,凡事留一线,要么赶尽杀绝,不留后患。
慕尽寒跟着用指尖圈了一下桃夭的名字,悠悠轻叹:“野草见不得春风,不然,一不小心就烧了天。”
语气不寒而栗。
“去找文鹤,告诉他,我们不是针对文氏,而是针对文涯文明两兄弟,让他放心。”
许寒敬职问:“只说这些?”
慕尽寒低笑,轻描淡写:“他要是聪明,就知道该抓住机会,做些什么。”
“我马上去办。”
许寒明白,慕尽寒这是要利用桃夭一箭双雕,文涯进去慕尽寒非但不帮忙不说,还趁机打压文氏,文氏其他人不好说但文涯的亲弟弟肯定会恨之入骨。
留着,是潜藏的祸害。
亲自动手,蓄意教唆?
一个文明,还没有资格慕尽寒亲自出手。
这些人,是将规则和人心玩弄在手里,借刀杀人,兵不血刃,是他们惯用的手段。
从不会脏了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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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
银杏大道的银杏树在今年格外的眷恋这个人间,金黄的树叶在经历过落雪之后还稀稀疏疏的挂着枝头。
附近没有高楼大厦,长路枝头金黄,落地成画,行人和车流缓过,远处寺庙飘来的檀香,让这条长路充满诗意和远方。
当红旗车开到这里时,慕予的眼睛亮了起来,就仿佛银杏大道的诗意和远方落入他眼眸,他侧过脸,一直眺望窗外,装着曾经向往过的地方。
慕予回过头看冯既川一眼,那目光,热烈的,带着浅浅欢喜。
钱炀回京,冯既川做为在京的弟弟,自然得操心一下给远门而归的表哥办接风宴,而这宴会又和其他商场上的宴会不一样,则是要把‘圈里’的人都叫来,既是给钱炀做场,也是让钱炀继续保持人脉圈的联络。
今天这个‘圈里’,甚至可以说,谁家和谁家往上倒一倒都能有点亲戚姻亲的关系,人不算多,比较私密。
这种场合慕予原本是不想去的,但奈何,抵不过‘猫猫’的软磨硬泡,理由很充分,都认识他了,就当去玩一趟,一个人在家很无聊的。
少爷说了一顿,慕予最终不愿意扫这‘猫猫’的兴致。
冯既川迎上慕予的目光,心头一动,忽然问:“想下去走走吗?”
慕予的眼睛很亮,在他病的很重的那三年里,能和冯既川在落叶金黄的银杏大道漫步而过是他很想很想的事。
即使很想,慕予也从来没说过,他认为这是一种打扰和…露馅。
现在他们恰好从银杏大道路过…
真的,很具有诱惑。
具有,慕予抵抗不了的诱惑,但他的理智犹如无法逾越的高山,拦住他的任性,和他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