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元德一回头:“爹,你说什么?”
曾老爷子压根顾不上理会他,一脸谄笑上前伸出手要跟游大夫握手:“游大夫,真是有失远迎啊!”
“您还记得我吧?我叫曾斯年啊!”
游大夫没有伸手,淡淡道:“曾老爷子说笑了,曾家家大业大,哪里是我这等乡野村妇可以攀附的。”
曾老爷子一脸莫名,这…这怎么回事?他印象中游大夫最是平易近人,上次他们相谈也算愉快,今儿怎么这么冷淡?
曾元德在一旁有些色色:“爹,这位真是游大夫?”
曾老爷子:“对啊,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游大夫!
来!
你快来见见!”
曾老爷子转头又笑呵呵看向游大夫:“游大夫,这就是犬子曾元德。”
曾元德满头大汗,拱手不住道:“游大夫,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我这就向您赔罪,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游大夫摆了摆手,淡淡瞥了他一眼:“游某一介乡野村妇,岂敢怪罪曾家,不然岂不是走不出文县了么…”
曾元德忙道:“误会…都是误会啊…”
连忙挥了挥手,那群曾家的子弟看情况不对,早就往后退了几步,见状又往后退了好几大步,一群大小伙儿一溜儿的低着头挨着墙根站着,像是被老师罚站的学生。
曾老爷子总算回过味儿来,他说怎么感觉气氛怪怪的…“元德!
你到底做了什么惹了游大夫!”
曾元德忙辩解道:“爹…误会!
都是误会啊!”
“我是真不知道这就是游大夫,要是知道,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自家的儿子,肯定得自己护着,曾老爷子狠狠瞪了眼曾元德,这才转头对游大夫道:
“游大夫,都是曾某管教无方,这才让犬子冲撞到您。”
“您要发要罚都行,只求看在老夫的面子上,大人不记小人过…”
游大夫看了眼曾老爷子:“不,不需要向我道歉,你们真正需要道歉的另有其人。”
曾老爷子看向曾元德:“元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言外之意,不管你得罪了谁,赶紧得给我摆平了,不要惹游大夫不痛快!
曾元德迟疑了下:“爹。。。游大夫说的是姜婳,姜小同志。”
曾老爷子:“不管是谁,你做错了事,就得跟人家道歉!
爹这些年都白教你了?!”
突然,曾老爷子脑海闪过一个念头,等等,姜婳?莫不是元德跟自己说的那个赤脚大夫,20多岁研制出抗疟药的黄毛丫头?
曾元德一脸你终于反应过来的表情。
曾老爷子脸色变换得十分迅速,很快就换上了一副歉意的嘴脸,他望着姜婳笑呵呵道:
“想必这位小同志就是姜婳,姜小同志吧?抱歉啊,犬子有时候做事可能有所欠缺,我代他向你道歉,请姜小同志莫要放在心上。”
“这以后咱们都在文县生活,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理应互帮互助,友好相处才是,你说是不是啊小姑娘?”
姜婳听出来了,这话明里是劝,实际他就是威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