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里两个前辈都很有经验,在这些方面把他们照顾得无微不至。
但基地这两天气氛很诡异,最有此感的就是原时。
“队长,为什么吃饭的时候双神和小缪都不说话了?”
原时出好奇宝宝的真诚疑问。
“他们是闹矛盾了吗?”
谢心树低声和原时解释:“你不要当着他们的面说,看破别说破。”
“不是闹矛盾了,只是双神最近在做一种训练。”
“哦!和二号中场的单独特训是吧?”
原时露出我懂了的表情,“是机密?连我们也不能透露?”
“。。。。嗯。”
谢心树昧着良心点点头。
“哦!好啊!我会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
然而原时午休下楼,在楼梯口如出一辙地看见了扮瞎子的沈流双和牵着他手带他走路的缪思羽。
原时以为自己没睡醒,干脆又回房间补觉去了。
堂堂双神像个被雨淋湿的小狗,哆哆嗦嗦地跟着人亦步亦趋地走?
梦,是梦。
而这诡异的气氛一直持续到沈流双请假外出。
因为彭宁住院了。
“急性肠胃炎。应该是吃坏东西,现在还在医院吊水。”
谢听月带着消息回来,皱眉,“本来这事儿其实和我们没关系,但彭宁是f1o前选手,挺多f1o粉丝在问他情况,还跑到我们俱乐部官博下面喊话。”
车友都不忍心看到f1o分崩离析,彻底成为陌路人。
“我去看看他吧。”
沈流双是这么说的,“带个果篮,意思意思,其他俱乐部也派人过去了吧?彭宁这一病,各大车队都想来一出兄友弟恭。”
“我和老彭这么多年交情,不至于怕网上那点舆论,于情于理都该看望他一下的。”
沈流双说。
杨致接过请假条,笑了笑,给沈流双批了。
“你不去吗?”
等沈流双走后,谢心树在活动室找到杨致,看他在调酒。
杨致抬抬下巴,桌上放着他手机。
“彭宁给我过信息了,说是没什么大事。”
“那就好。”
谢心树松了口气。
“我不能去。”
杨致在碎冰,手背静脉曲张很明显,“因为我是教练,也是俱乐部合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