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心树没理他,转身走了。
离开洗手间几米远,谢心树表情才缓和了些,但他明显沉默了许多,连医务组小姐姐都多问了一嘴,他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
谢心树摇摇头,“我没事。请问,请问检查结果什么时候可以出来?”
“一会儿会通知你们的,现在你们可以去休息室做准备啦。”
小姐姐温柔道。
“好。”
谢心树扫码填完信息,回了休息室。
全员尿检合格后,比赛马上要开始。
他姐忙完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堆组队安排表。
“感觉怎么样现在?”
谢听月坐下来,难得没和谢心树打嘴仗,“头晕吗?”
“杨致说已经找医务组来给你看过了,比赛能请停,你中途要是不舒服别撑着。”
“嗯。”
谢心树应完问,“他去哪里了?”
“杨致?”
谢听月低头在数表格,抽空道,“他在基地都快长蘑菇了,我给他找了点活干,让他去解说。现在应该在直播间做客。”
谢心树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
“你让他去做解说?”
谢心树目瞪口呆。
“啊。怎么了。”
谢听月眼皮都没抬一下,“他那张嘴和喷喷有得一比,不做解说可惜了。”
“他自己提的,可能最近缺钱?”
谢听月想了想,“反正也没什么,他之前在f1o喊的那句冠军引路人至今还是山队tit1e呢,解说就是越犀利越有看头。”
“你们杨神真是赛事组亲儿子,一场解说给他开2o万,我有这个待遇我天天干解说。”
“。。。好吧。”
谢心树没辙。
既然是杨致自己要求的,他还能说什么。
只能默默给今天打比赛的所有车队祈祷。
要正式上场前,谢听月客套:“行吧,加油啊。”
“好。”
谢心树戴好心率手环,走了。
春季赛座位安排很讲究,六人一组,六人一排,呈阶梯分布,这一轮积分不够被淘汰的选手前面的灯光会暗掉,而每组最后的灯光只剩下排名第一的那位,在灰暗里非常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