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张宴修瞬间凝肃了脸:“出什么事了?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说着又看团团:“连团团也不对劲。”
陆之寒刚要解释隐瞒过去,团团就开口了:“之前在外面,楼上的玻璃掉下来了,大爸爸为了保护我,被玻璃砸伤了。”
张宴修听得一惊,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团团对陆之寒称呼。
团团说着,又红了眼眶:“他背上好多血,去医院清理了好久才清理干净的。”
“怎么回事?”
张宴修瞬间凝肃,连呼吸都紧了:“伤得很重吗?让我看看。”
“别担心,没什么大事的。”
陆之寒抓住他的手不让他掀开自己的衣服:“再说都是一些碎玻璃渣,我穿得不少,不严重,团团只是被吓着了而已,没他说的那么厉害。”
张宴修不答应,瞬间将他拉起转身就走:“去洗手间里,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宴修……。”
“走,脱衣服!”
最后陆之寒还是被强行带去了洗手间。
团团也跟着去了。
陆之寒背上的伤已经处理过了,因为贴了大面积的纱布,又缠了两圈的绷带,所以张宴修也看不出来到底是伤到了什么程度。
陆之寒拿过被团团抱在怀里衣服穿上,转身朝张宴修笑了笑:“真的没有什么大事,伤得不重,不然现在我怎么可能还站在这里?你别担心,不然回头又吓着团团。”
张宴修眉头紧紧皱着,他朝团团心疼担忧的小脸看去,瞧着团团眼眶红的样子,还是轻叹一声:“医生怎么说的?”
陆之寒道:“问题不大,回家注意换药就行了。”
说着,陆之寒突然笑了:“这次,我算是因祸得福,伤得不冤。”
张宴修懵逼。
陆之寒摸着团团的脑袋道:“受一次伤,换来团团的一句爸爸,划算。”
团团听着有些别扭,不过还是伸手将陆之寒的腰给抱住。
张宴修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团团之前喊陆之寒大爸爸……
“你比赛怎么样?我们来晚了吗?”
陆之寒突然问他。
张宴修道:“还没有公布比赛结果,还有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