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越那种程度才行。
否则的话,就别想登上我所在的位置。
"
咳!"
亚伦退缩了。
巴尼尔的枪尖深深刺入了他的侧腹。
鲜血从制服缝隙中渗了出来。
"
投降吧。我不想伤害同乡。"
"
闭嘴……"
"
哼。"
巴尼尔冷笑一声,挥舞起长枪。
"
让你认清自己的身份。"
无数枪影朝亚伦袭来。
亚伦挥舞长枪防御要害,连连后退。
一直退到了四方舞台的尽头。
"
现在休息一下吧!"
巴尼尔紧握长枪冲了过去。
就这样,十分钟之后。
"
……还差得远呢。"
巴尼尔皱起了眉头。
比赛开始已经三十分钟了。
亚伦的制服已经破烂不堪,全身布满伤痕。
流淌下来的鲜血渗入了地板缝隙,已经积成了血泊。
但即便如此,那家伙仍未倒下。
"
怎么还不结束啊?我都快腻了。"
"
喂,快点结束吧!我们都想看疯狗了!"
巴尼尔重新握紧了长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