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凑上来找打。
邓氏满足儿子犯贱的要求,又给了他两拳,只是力道轻了。
邓氏言归正传,“茵娘若被休弃回崔家,日子是不会好过的。
还有娶新妇忒麻烦且费银子,你爹没家产给你败!
你是男人,得有担当。
而且这个儿媳妇我…挺满意的,就当为了我,把她留下。
眼看要过年了,不兴得休妇,祖宗会怪罪!”
见母亲把祖宗都搬出来了,周令还能怎么说。
是啊,马上要过年了,休妻……等来年吧…呵。
……
从邓氏的院子里出来,周令就见到一胖女人伫立在廊下。
廊下的灯笼再明亮,但在这黑漆漆的冬夜也显得空洞孤寂。
那走廊是周令回去的必经之路,他看见崔茵的时候,崔茵也看到了他。
她不带迟疑,步伐着急的迎着他走来,跟前两步的距离时停下。
一双圆圆的眼珠泛红,眼眶带着水气,还有那鬓边塌着被寒风吹落的几缕发丝。
这狼狈的样子,应是在廊下吹着寒风等了许久。
“夫君,休书可否再写一封予我?”
崔茵的声音喑哑带着隐忍的哽咽。
周令心里莫名有一瞬酸酸的异样。
模样可怜就罢了,连声音听着也好生可怜。
他见过哭着求丈夫不要写休书的,还没见过哭着求休的。
看来崔氏是他强娶过来的无疑了!
周令矛盾,他不喜欢崔茵,但又不爽她瞧不上他。
他堂堂北镇抚使,竟然被人嫌弃如厮,传出去不得让人笑话。
这三年定没少被笑话。
“爷不是己经给过你了么?”
崔茵听小瓜说周令回来去了婆母的院子,所以她才来这里等他。
他不可能不知道那封休书被婆母拿走了。
“休书被婆母拿走了。”
崔茵且当他真不知。
“那你不去找她,来找爷干嘛?”
周令眼神淡漠,说话有理有据。
“……婆母不给我,所以我才来求夫君再写一封给我。”
崔茵认为周令既然能写一封,那就能再写一封。
“爷向来只会给犯错的人一次机会。”
周令不废话,话完擦着崔茵的肩而过,却被人拽住。
“什么狗屁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