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喝酒,」家入硝子如實說,她看了眼窗外的天氣,「外面很冷,我和小代一起去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你倆先看,我一會兒就回來!」千山代拿了套冬裝進衛生間飛換上,急急忙忙在玄關穿鞋時還不忘問夏油傑:「傑呢?傑想吃什麼?」
夏油傑:「我都可以。」
千山代:「不行,傑必須得說一樣。」
「那就蕎麥麵吧,」夏油傑頓了頓,笑著問:「不過小代真的不是因為太害怕而找藉口偷溜嗎?」
「說、說什麼偷溜,」被人拆穿後千山代臉一紅,「當然不是啊!傑怎麼能這麼說,實在是太過分了,我絕對會在你的面里放兩大勺辣椒的!」
千山代忿忿離開後,家入硝子和夏油傑對視一眼,硝子:「你覺不覺得他們兩個人說話語氣越來越像了?」
「有嗎?」夏油傑雲淡風輕地觀賞電視裡的血腥場面,「還是小代可愛一點吧?」
家入硝子「哦?」了一聲,調笑問:「只是一點?」
夏油傑也開玩笑:「如果她在你的酒里也放兩大勺辣椒的話,會可愛很多。」
「果然很冷啊。」剛走出宿舍千山代就後悔了,她將圍巾裹緊,四肢緊緊縮在厚實的棉衣里,一路逆風往校門口走,靠近操場時,察覺到一棵香樟樹在發出震顫,「什麼聲音?」千山代於是停下腳步,仰頭朝樹上看。
「唰——」一道人影從枝幹上倒吊下來,幾片落葉隨之飄下。
這人雙手豎直朝下,頭頂白毛,墨鏡滑到額頭上,俊俏的面龐被他惡味地用來做醜陋鬼臉,舌頭一吐:「我——死——得——好——慘——啊——」
被他的突然出現嚇得虎軀一震的千山代陰沉著臉,拉緊五條悟脖頸上的藍白圍巾,將長出來的部分繞著他的臉圍了幾圈後揚長而去。
五條悟從樹上跳下來,拖長音叫千山代:「小代——你去哪裡?」
千山代裝作沒聽見,越走越快,越走越快。
「小代——」五條悟也跟著加快度,仗著自己腿長,時不時過千山代後停下,笑眯眯地等她走了一段路程後再次追上車。「你去哪裡?你去哪裡?」他從千山代左右兩側來回探頭問道。
千山代剜了他一眼,覺得又好氣又好笑,「我出去買點吃的。」
「買喜久福嗎?」
「不買。」
「買土豆餅嗎?」
「不買。」
「雪糕呢?」
「不買。」
「炸雞呢?」
「不買。」
「……●皿●」五條悟直接躺在千山代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