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意外。”
阿芜说道,“早先的时候,也没有看出半分来,只是不知道后头怎么就如此了,大哥得知赵小姐出事之后,便交集地让大姐姐去了赵家,后头知晓赵小姐无法行走,他便去求了大伯父,次日,便登门提亲去了,说要照顾她的余生。”
“当真羡煞旁人啊。”
秦月夕说道。
一旁静静听着的秦月瑶脸上带着笑,可是放在双膝上的手紧紧地揪着帕子。
阿芜扭头看向秦月瑶,“二小姐的亲事呢?”
“我的事儿,方三小姐不是很清楚?”
秦月瑶温声道。
“哎。”
阿芜敛眸道,“不过,祖母还不清楚此事儿,若是知晓大哥娶了一个无法行走的女子,这方家日后的香火该怎么办?”
“你是说,方老夫人还不知道?”
秦月夕惊讶道。
“是啊。”
阿芜敛眸道,“祖母向来严格,她若不同意,这门亲事怕是也要作罢了。”
“可赵小姐当真好不了了?”
秦月夕皱眉。
“如今说不准。”
阿芜悠悠地叹气,“祖母虽然远在祁年镇,可终究也是她说了算的,当初,大伯父续弦,娶了一个比他小那么多的,祖母便了好大的脾气,差点将大伯父给赶出去。”
“这……”
秦月夕皱眉,“没有想到会如此严重。”
“所以,此事儿怕是还要再斟酌斟酌。”
阿芜凑近道,“我也只是与你诉诉苦。”
“那方大小姐呢?”
秦月夕问道。
“大姐姐自然听祖母的。”
阿芜说道,“她可不敢私自做主的。”
“原来如此。”
秦月夕担忧道,“看来这门亲事也不妥当啊。”
“哎。”
阿芜端起茶盏,低头不语。
秦月夕也静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