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籁俱寂的深夜,他像没有归属的一缕魂魄。
那颗不安分的心脏被拧了一下,疼,酸,几乎停跳片刻。
“昀清,”
他喊对方,张开手,“过来。”
卢昀清抬头,没有焦距的眼睛,在空气中游离几秒才锁定目标,试探着站起来,没有动,像在确认阴影中的身影是幻想还是真实的存在。
盛世弋便不等了,大步迈过来:“是我呀。”
卢昀清终于拢住了那片月光。
把脸埋在月亮肩膀。
卢昀清委屈道:“怎么那么久。”
盛世弋的怀抱很有力量,双臂能紧紧抱住他的腰,环住他的背,完全兜住他:“我开太慢了,对不起。”
他抚摸卢昀清的脊背,安抚他,温声问他:“想到什么事情了?可以跟我说说吗?”
他告诉盛世弋:“不要见他。”
“谁?”
“gideon。”
卢昀清把他抱得更紧。
盛世弋摸摸他的脸,好可怜呀。跟他额头相抵,哄小孩一样哄他:“他不敢再来见我,我也不会再找他。没事的,昀清。就当他已经死了。”
卢昀清只是重复:“不许见他。”
“好呀。”
盛世弋亲亲他,“你说了算。”
第49章结合与个人尊严
刚接回uu那段时间,尽管有人在家照顾小狗,盛世弋还是会在上班间隙时不时看一眼监控,自己不能亲自照顾,就总觉得不放心。
现在把卢昀清放在家里,也会时不时看一眼智能管家,详细到用了哪样电器用了多久,什么时候出门回家。
盛世弋觉得两者的道理应该是互通的。
区别在于对狗的监视是身为主人必须要有的责任感,对人的监视是不能用责任感解释就能变合理的。
而且人有隐私狗没有。
这件事做得不体面,但他控制不住自己。
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建一座金屋,把卢昀清严严实实地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