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喜欢。”
卢昀清手指按下去,悠扬的乐音倾泻而出,盛世弋听得津津有味,盘腿坐在地毯上。
卢昀清刻意不去记住眼前的一切。
美好短暂的事物。
很快会消逝。
盛世弋打算今晚就在saus留宿,明天一早asher会开车来接他们去机场,卢昀清由他去了。晚上他们在餐厅共进晚餐,盛世弋拿了瓶威士忌,沿着大道散步回家,月亮高悬在头顶,两人的手时不时碰在一起。
回到家,盛世弋倒好两杯威士忌,卢昀清说:“我不能喝酒。”
盛世弋“啊”
了声:“对,对,你吃药不能喝,我怎么忘了。。。。。。”
他把另一只玻璃杯换成白开水,拉着卢昀清坐下。
“好久没有跟你这样坐着聊聊天了,”
盛世弋很放松地靠在沙上,“以前我们经常这样,肩靠着肩,有好多话说。”
“嗯。”
盛世弋放下酒杯:“我现在也有话要跟你说。”
卢昀清看向他。
盛世弋深吸口气:“昀清,我不知道现在我在你心里是怎样的形象,可能还是二十岁的时候?我知道我那时候是个什么样子,贪玩好胜,觉得全世界都应该迁就我。那时候我对感情没有概念,觉得谈恋爱就是一起吃饭玩耍,各取所需。”
“以前我对感情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但这些年我都改了,我学会更成熟的处理矛盾,不会再犯那种以为只是吵架结果对方消失了才知道是分手的错误。”
卢昀清不知道为什么盛世弋突然提起往事,还对自己反省,他说:“不是你的错误,从在一起到分手,从头到尾都是我的错。”
结局只是把一切纠正过来,我对你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满足我的私欲。无论我多不愿意承认,事实就是我身上流淌着卢玮恩的血,有他的暴力基因,所以最后那次对你施暴,我甚至没有跟你说过一句对不起。你应该讨厌我才对。
盛世弋摇头:“不要把所有错都揽到自己身上,我只是在说某个节点的错误,我们之间生的所有事,都不能单纯归咎于一个人的不对。”
盛世弋顿了顿,继续说:“我那时候觉得两人在一起就只要开心,对于不开心的部分,我懒于解决,不会沟通,觉得扔在那里等过段时间它说不准自己就消失了,也吃准你会为我让步,没有考虑过你的处境,才会导致后来我们因为一点小事就闹成那样。”
卢昀清:“我多次威胁你让你跟我鸡jian,害你出车祸,强迫你跟我做爱,尽管知道你不喜欢男人。这些不是小事。每一件拎出来都很恶心,你应该一辈子都恨我,不想见我。”
“你别这么说,如果我不愿意,那些事怎么会生?”
盛世弋害怕卢昀清陷入不好的情绪之中,抓住他的手,“我碍于颜面,从来没好意思跟你说,其实我也很享受,我可能不是纯的直男,因为我真的喜欢你。而且出车祸是因为我在车上跟你吵架,事出有因,我也应该反省。我从来都没觉得恶心,你走之后我一直在找你,又怎么会不想见你?”
卢昀清沉默下来,跟脑海中演练的场景完全不同,盛世弋的话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他。
“说起私心,我掺和到你家里的事来,跑到这里缠着你,我也有我的私心。这些年我现我根本没法忘记你,我原本只是想借此机会见你一面,见了面后又想了解你的生活,了解之后,我现我更贪心了,还想跟你在一起。”
卢昀清愣了片刻,往后退,被盛世弋抓得紧紧地:“你别走。我二十岁就爱上你了,好不容易让我再见到你,我们都不要被过去的错误绊住脚步无法往前,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卢昀清被盛世弋一番话砸得头脑昏沉,勉强找回神志,坚持说:“是时间过去太久了,你忘了那些不愉快才会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