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弋莫名为卢昀清感到委屈。
他说:“我想帮你把房子翻新后再回国。”
asher立刻反驳:“不行,一个月太久了。”
盛世弋说:“两周内,我办好,在易安给的期限内。”
“喂,这房子被烧着跟你又没关系,你多此一举干嘛?”
asher一边说一边朝卢昀清使眼色,让他帮自己说话,“房子主人都没同意。”
卢昀清也说:“回来后再处理,时间也会充裕些。”
“昀清,如果这场火烧的是泰平,我会恨不得连夜修复好它,最好第二天醒来它就已经恢复如初。”
盛世弋环视整间房子,“将心比心,这里面有那么多你喜欢的东西,别等以后了,早些修复早些心安。”
这是卢昀清好不容易给自己找到的家,盛世弋比谁都想保护好他。
asher撇嘴叹气,看向卢昀清,现卢昀清正看着盛世弋愣。
asher气笑了:“ok,ok,真有你的,但最多两周,两周后不论如何你们都要回去,明白吗。”
盛世弋立刻打电话联系人处理,见卢昀清呆怔着,以为他还在担心,边跟电话那头说话边走过去拍了拍他,安慰道:“别担心,交给我处理。”
盛世弋认为能花钱解决的事都还算简单,真金白银砸下去,第三日重修计划便正式开始,一周后再去看,烤爆的地板墙面已经恢复如初,坏掉的家具全都清理掉,新家具也准备陆陆续续进场。
盛世弋心情大好,请大家在saus一家海鲜餐厅吃晚餐,喝了点酒,被搀扶着走出餐厅。
asher开回城区的路上嫌酒味重,一直没关车窗。
盛世弋跟卢昀清坐在后座,肩膀挨着肩膀,手臂抵着手臂。
趁着酒劲,他问:“你为什么会想在这里安个家?”
卢昀清说:“那不是家,只是一个治疗的地方。”
“治疗的地方?”
“钢琴、画画、徒步。。。。。。等等,都只是治疗的方式。”
卢昀清说,“是用来克制情绪的途径。”
盛世弋笑了,对他说:“原来是这样,这些年辛苦了,昀清。”
卢昀清无声地眨眨眼。
有时候感觉什么都变了,有时候又觉得什么都没变,风卷着盛世弋的短,恍惚间又回到以前的某时某刻。
如果再给他选择一次,重新再经历一遍,就可以顺利绕过那些错误答案,将痛苦纠正,获得解脱。
跟盛世弋相处越久,这种感觉就越强烈。
“没什么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