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卢昀清跟他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了。
恐慌症作在卢昀清预料之中,他不想像上次那样被盛世弋撞见,跟他说晚上在云玺过夜,不回泰平。
盛世弋的电话立刻打来,卢昀清正要接,心跳突然毫无征兆地加,恐慌不断加深,直至吞噬他的身体和理智。
卢昀清跪倒在来往的人群中,因为极度害怕而无法呼吸,很快大家全部围到他身边,犹豫着要不要打给医院,因为卢昀清无法开口说话,只是紧紧攥着手机。
在此之前他已经多次面对这种濒死的痛苦,但并不是经历得足够多,他就能驾驭恐慌的作,在意识恢复后,卢昀清已经被扶到路边的长椅上,他立刻环顾四周,将注意力分散出去,直到耳朵重新听到声音,他吐出一口气,有种劫后余生的疲惫。
他身边坐着一位穿职业装的女人,确定他恢复正常,看了眼腕表:“你的症状持续了将近十分钟,被人围着让你无法冷静,所以我让人把你扶到这里来。”
“谢谢。”
卢昀清声音很疲惫,“不好意思。”
“你运气比较好,我是个心理医生。”
女人给他递了只手帕,“但你的情况很糟糕,最近有看过心理医生吗?有没有吃药?或者进行过认知行为纠正?”
“我看过。”
卢昀清说,“我最近状态还不错,今天的事只是偶尔。”
女人点点头,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如果有需要,可以联系我。”
卢昀清收下了:“谢谢。”
女人走前提醒他:“刚才你的手机一直在响,应该是重要电话,记得回电。”
卢昀清立刻拿起手机,上面有好几通未接电话,都来自盛世弋。
“为什么不接电话?”
“外面有点吵,没听到。”
“你晚上住云玺,不回来了?”
“嗯,突然想起有点东西还要收拾。”
盛世弋问:“你爸跟你说什么了?”
其实卢玮恩说的那些是事实,结局取决于盛世弋,他随时都可能被抛弃,卢昀清觉得心脏再次产生抽痛感。
“他让我考虑清楚。”
“你跟他说了你自己的打算没有?”
“说了。但我想知道,你希望我留下吗?”
盛世弋一怔:“什么我希望?决定权在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