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試探元帥的實力,會讓自己的副手動手?」雷嬌反駁。
鄭狼卻不管他們,義正辭嚴說:「總之,雷船長,你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雷嬌鐵青著臉,瞥了眼猩紅著眼眶,一直在掙扎
就是不吭聲的李志先,目光驟冷:「既如此,李志先就交給你們審問和處置了!若真審問出什麼,還望貴方告知!」
「這還差不多!」鄭狼滿意地點頭。
恰好此時,楚承走過來,一臉無辜地問:「怎麼了?」
項凜正要說「沒什麼」,旁邊的鄭狼就一臉沉痛地說:「楚先生,元帥被人刺殺了!」不知道的,還以為項凜受了什麼重傷呢!
全須全尾的項凜:……
楚承睨了鄭狼一眼,走到項凜身邊裝模作樣地摸了摸他胸肌,問:「有沒有哪裡受傷?」
「沒……」
鄭狼搶聲認真地說:「元帥猝不及防,手臂好像被擦到了!您要不給他看看?我正好在頂樓準備了休息的房間,裡面一應急救設備俱全。」
一腳就把李志先踹飛的項凜:???
等等,他什麼時候手臂擦傷了?還有,鄭狼什麼時候在頂樓定了房間?他怎麼不知道?
「是麼……」楚承彎唇,意味深長地瞥了眼鄭狼,隨即笑眯眯地牽起項凜的手:「那我們上去看看吧。」
鄭狼立即笑呵呵地從後面推了推項凜,小聲說:「元帥,這裡就交給我了,你好好表現啊!」
項凜:!
他恍然間想起來,自己前不久好像確實跟鄭狼分享過自己的煩惱。
咳咳,其實也沒什麼。
就是這一個月來兩人都過分專注工作,說好要約會,卻連約會的時間都沒有。至於更進一步的親熱,更是少得可憐。沒辦法,誰叫楚承身板那麼脆,他捨不得讓對方受傷呢?
當然,後者他肯定不會說出來。
而當時鄭狼聽完,便大包大攬地表示包在他身上,沒想到對方今天居然準備了這一出。
他看向鄭狼,就見對方朝他握拳似乎在給他打氣加油;再看楚承,對方正含笑望著他,一副「洞穿一切,我就靜靜看著你」的表情。
他輕咳一聲,朝雷嬌和阿爾斯道了別,在他們一言難盡的表情中和楚承離開了。
嗯,反正該談的都已經談完,他只是去約會,有什麼不對?
於是,兩人走出宴客廳,走到電梯口等待電梯下行。
周圍靜謐無比。
項凜不自在地低咳一聲,說:「剛才……我沒想到鄭狼準備了這些。」
楚承睨他一眼:「他的套路倒是挺有意思的,你可以跟他學學。」
項凜:……
這是不是在吐槽他不解風情?
項凜陷入沉思。
鄭狼的套路?呃,將受傷誇大其詞,從而引來憐愛?這不就是示弱嗎?
「叮!」
恰好此時,電梯來了。
兩人走進去。
隨著電梯門關上,項凜猛地繃住臉,握緊楚承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