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麼?」楚承不解。
「故意和錢有有吵架,支走6盈兒,給她跟單科接觸的機會,然後你順勢給6正北灌酒,讓他喝下吐真劑。這不是你的算計麼?」戚凜說。
「原來你以為我是故意跟錢有有吵起來的啊。」楚承恍然,隨即笑吟吟地望著他:「不是哦。我只是看到有人騷擾我的男人,驟然被妒火蒙蔽了大腦而已。」
戚凜一怔,驀然抬。
楚承唇側的笑意深邃:「本來我是想配合一下6盈兒,與她一起喝醉。我送她回房,你送6正北回房。誰知道我好像真的醉了,一看到原本屬於我的胸肌要被別人給摸到了,就……很想宰了他。」
他用燦爛的笑臉說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話。
但戚凜卻不覺毛骨悚然,反而心底升起隱秘的喜悅。
原來不止他在吃醋啊。
不過……
「在自己喝醉的情況下把醉酒的6盈兒送回房?」戚凜挑眉。
楚承「噗嗤」一笑:「你的重點是這個?你可比我表演出來的直男還要直男啊。」
戚凜不明所以。
這怎麼就不是重點了?
萬一6盈兒對楚承霸王硬上弓怎麼辦?6盈兒這樣的女人可是什麼事兒都幹得出來的!
戚凜默默想。
「放心吧。我對女人沒興,我只對你感興。」楚承抬手裝模作樣地拍了拍他肩膀,指尖仿佛不經意似的按壓了一下他胸口。
戚凜一動不動,嘴上卻是提醒道:「你該去灌醉6正北了。」
「好吧,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楚承聳聳肩。
老實說,他倒是很感激錢有有這一出歪打正著,讓他免去了繼續應付6盈兒的麻煩。畢竟要對著討厭的人演戲實在太考驗他的耐心了,他能堅持下去,無非是想見證一下最後揭露真相時6盈兒那崩潰絕望的表情罷了。
果然下個世界,還是直接暴力碾壓敵人比較好?
楚承一邊思索著,一邊來到6正北身邊,端著酒杯陪對方招待客人。
果然,有他撐腰,前來敬酒的賓客絡繹不絕,6正北高興得尾巴都翹了,與人聊天時甚至帶上了趾高氣昂的味道。
對此,楚承僅僅是冷眼旁觀,並不阻攔。
而心情一好,6正北就喝高了。
於是,楚承便極其自然地喊來戚凜,讓他帶著6正北先去休息,自己則留下來繼續替他招待賓客。
戚凜深深地望了他一眼:「麻煩你了。」
「去吧。」楚承輕笑,意味深長地說:「照顧好6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