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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她答得斩钉截铁,随后连自己都愣了一下,赶忙又说道,
“阿默,我不是那意思,往后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往后,我和你们,再也不是一家人了。赶紧去办手续吧。”
我语气冰冷,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她脸上写满痛苦与挣扎,每一步迈向民政局的脚步,都像是拖着千斤重担。
没过多久,我们各自拿着一本暗红色离婚证,走出了民政局大门。
我明显感觉自己步子都轻快了好多。
去拘留所路上,车里安静得压抑。
等红灯时,林晓薇到底憋不住了,开口问道:
“阿默,等我病治好了,咱们还能复婚吗?”
听完前妻的话,我面不改色,专注开车。
我把林晓薇说的话全部当成耳边风,压根没往心里去。
到了看守所,杜凡隔着厚实的玻璃朝我们大喊:
“姐姐!姐夫,快救救我!里面的人太坏了,我害怕!”
林晓薇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一下扑到探视窗口前。
要不是隔着玻璃,他俩估计都得抱在一起亲上了。
“别怕,小凡,你姐夫马上就救你出来!再忍忍啊!”
“姐姐,我冷,好想让你抱抱……”
他俩那模样,就像被拆散的牛郎织女。
“他犯什么事了?”
我问。
“危害社会治安,明知自己有艾滋病,还瞒着病情跟好多人发生关系。”
林晓薇一听,急得不行,赶忙上前,语气笃定地说:
“等等!不是这样的,听我解释!小凡根本不知道这病会传染,这不是他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