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正準備一口答應,小寶又從他身後竄出來。
幼崽朝阿喬搖搖腦袋,道:「雌父要養身子,不能出去累著。」
阿喬「嘿」一聲,道:「到處逛逛,不會累著呀。」
小寶堅持:「總之雌父要好好調養。」
阿喬和雌獸們神色充滿稀罕,道:「言,小寶咋還管起你來啦?」
別說,幼蛇小小的,但關心起雌父來,有模有樣的。
幼崽一臉認真,江言便只好遂了他的意。
阿喬那幫雌獸離開後,他回到躺椅坐下,嘆氣。
小寶觀察雌父的臉色,臉蛋半垂,有些拘謹,尾巴貼著石板掃了掃。
「雌父是生氣了嗎……」
江言抬手,往旁邊的位置輕拍幾下。
「來,坐這。」
小寶踟躕地鑽到雌父懷裡坐好。
江言看著幼崽有些慌亂的小臉蛋,輕捏片刻,道:「小寶是為我好,開心還來不及,怎麼會生氣。」
幼蛇抱緊江言的胳膊:「獸父不在,小寶就得替獸父照顧好雌父。」
江言笑眯眯地:「那就辛苦小寶了。」
他打了個呵欠:「既然什麼都不方便做,那就睡會兒午覺吧,小寶一起睡。」
幼崽向來聽話,立刻安安靜靜蜷在雌父懷裡,大眼睛先望著雌父白淨溫和的臉,看著看著,眼皮往下垂,濃密的睫毛宛如兩把合起來的小扇子。
撒特德巡視回來,看見自己的人類和幼崽蜷在一起睡得正香,他沉默注視,須臾後,抱起幼崽送回兒童房。
幼崽被抱起來那一瞬就醒了,被獸父拎回自己的房間也不惱。
只是……有些遺憾。
他只能趁獸父不在時才能和雌父這樣睡在一塊,小一些的時候還好,自他學會狩獵,獸父就以他長大為由,將他丟進兒童房。
說是長大的幼崽,該有自己的空間。
幼崽對領地意識沒有獸父那樣強,偏偏獸父不喜歡除他自己以外的獸人太黏著雌父,哎。
江言同樣被撒特德往床上抱,恍惚中他看著對方的面孔,往懷裡一摸,空的,小寶被送走了。
「撒特德。」
江言半眯雙眼,含糊地開口:「小寶看我看得那麼嚴,是不是你授意的。」
撒特德喉結滾了滾:「言,你討厭嗎?」
青年眼睫微微顫動,睜開蒙蒙的雙眸。
「也不算討厭,就是被看得有點發悶,我知道你們是為我好。」
他翹了翹嘴角:「都很長時間沒病過了,偶爾病一次,就當是免疫系統在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