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特德把江言抱下山洞,很快,江言看到另一種跟鴨子對應的野禽。
十幾隻野雞被藤蔓捆著腳,像癱瘓一樣癱倒在地上,蔫蔫的,不知道被捕前遭到撒特德怎樣的對待。
江言呆住。
「……」
因為看見江言把達達獸圈起來養,撒特德午後巡視,剛好看到一群嘰嘰獸出沒,下意識想到江言身上。
不知道江言會不會養嘰嘰獸,可撒特德還是捉了些回來,因為江言今早看起來似乎又悶悶不樂,他喜歡做繁衍的事,可江言好像不是很喜歡。
撒特德想江言高興點,所以才把這些小隻,肉少的嘰嘰獸也帶了回來。
江言翻了翻幾隻嘰嘰獸,把它們抱起,放進搭好的棚內,解開捆在它們腳上的藤蔓。
撒特德默默跟著他,問:「言,你還生氣嗎。」
江言一頓,立刻知道對方在問什麼。
氣還是氣的,也鬱悶,但收到嘰嘰獸,他也還挺高興的。
見江言低頭不語,撒特德靠近他,高大的身軀彎下腰,想看清他的神情。
「言。」
江言思緒經過一番苦鬥,他既羞恥於表達,可的確也不好受。
「撒特德,你……你下次真的能不能輕點?」
本來那兩玩意兒就長得很逆天,江言每次都擔心自己會散架。
撒特德沉思,江言不欲糾著這方面跟他探討,很快跑開。
(下)
今夜很累,早上跟撒特德做了那種事,又忙了一天,按理說江言應該很快睡著。
洞外隱隱響起蟲鳴,他左右輾轉,覺得有些熱,便從獸褥里鑽出,望著火堆發呆。
微涼的大掌攬上他的腰肢:「言?」
江言拉開男人的手:「我沒事,可能有點失眠,你繼續睡吧。」
江言不睡,撒特德也不睡。
高大的身軀坐在他旁邊,像塊沉默又完美鑿刻出來的雕像。
江言:「……」
他被男人放在臉上的目光看得坐不下去了,左右無事,乾脆起來,給自己找點活兒打發時間。
江言拿了十幾個果子,扭頭看了眼跟著自己的撒特德,徑直爬下繩梯,走到竹管底下用水洗乾淨果子,
他準備往上爬,落下的蛇尾捲起他帶回平台,江言有過瞬間的怔神,沒說什麼,繼續做事。
他取下洗乾淨的燧石,坐在石塊上,用燧石將果子切開,切成小塊,又找了個空罐子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