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特德:「過來。」
小寶在灶邊支起來,撒特德給他遞了把椅子。
「上去。」
小寶滑上椅子,和灶台齊平了。
撒特德將手裡的木鏟遞給他:「慢慢炒,一刻鐘後再盛出來。」
小寶:「噢……」
撒特德用胰子洗手,轉回屋內。
隔著門,小寶打量蕭條冷寂的院子,又看看鍋里的肉,吭哧吭哧地做起獸父安排的活兒。
臥室內,江言正在撓木板。
瞥見撒特德進來,手剛收起,又被對方捉了去。
撒特德細細檢查,江言咬牙道:「沒撓壞手指甲。」
撒特德點頭,掌心一翻。
江言:「……」
他道:「我不想傷你和小寶。」
撒特德:「手已經恢復了。」
江言這才想起,眼前的手,正是夜裡給他撓的那隻。
撒特德恢復能力強大,不到半夜,手掌便恢復得完好如初。
見狀,江言握住,指甲往虎口一刺。
撒特德想了想,道:「耐造,慢慢來,別著急。」
另一隻手還放在江言腦後,替他梳理亂翹的頭髮。
屋內安靜,偶爾響起幾陣嘶啞的聲響。
撒特德半聲不吭,等身邊的人類發泄夠了,累得再次睡下去,便出去打了盆熱水進房。
江言素來喜歡乾淨,弄得這麼亂,醒來肯定不喜歡。
撒特德拿起打濕的布巾沿他身上的每存肌膚擦乾淨,用木梳理服帖亂翹的頭髮,最後捧起那雙撓了那麼久的手,看哪處地方長了指甲,就修剪乾淨。
直至江言再醒,撒特德餵他吃東西。
江言連木勺都要咬幾口。
「小寶沒被嚇到吧?」
撒特德:「這些菜都是他做的。」
江言驚詫,多吃了兩碗飯,更有精力嚯嚯了。
如此半月後,他體內的那股精力漸漸平穩下來,慢慢恢復往日的作息和飲食。
下了大雪,冰封道路,巡視的任務就暫緩下來。
江言每日變著花樣做食物,一家三口聚著炭盆進食,有些送給部落里其他獸人嘗嘗。
春色漸暖時,撒特德外出巡視,離開前仍有點不放心。
江言一把摟住對方脖子,體內的血似乎熱了,雙腿不經腦子思考便纏了上去。
他用力吻著撒特德,甚至貼上對方嘴角咬出血。
江言吮著細小的血珠,腿從撒特德背後滑了下來。
他笑吟吟道:「出去吧,我沒事。」
目送撒特德離開,江言拎上木杵,帶小寶去菜田裡翻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