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獸們表示願意學習,愈發佩服江言的本事,他們從來不知道用泥巴能燒出那麼好用的碗。
而且,江言是他們見過最大方的雌獸。部落之間不會隨意傳授擅長的技巧,江言卻從不藏私,對誰都很好。
魚湯涼了些,阿喬他們開始吃魚肉,喝湯。湯味香濃鮮美,又帶著酸辣的味道,不斷刺激著他們的舌頭。
「肉湯的味道好獨特,這是什麼?」
「我想喝點水……」
雌獸們七嘴八舌的討論,他們未曾嘗過酸辣的味道,不住地吐出舌頭髮出嘶嘶聲音,眼睛都憋紅了。
可沒過幾息,又控制不住似的喝湯吃肉。
半晌,雌獸們嘴巴全部紅了,反覆吐氣,臉上還出了汗,可他們雙眼亮晶晶的,蛇尾拍得歡快。
「言,肉湯太好喝了!明明一開始有點奇怪,可我總是忍不住多喝幾口!」
雌獸指著辣辣菜,問:「它是我們一早採集的野草麼?」
江言道:「對,肉湯的辣味都來自這種辣辣菜,酸味則是竹筍,它們既可以用來做配料,也能單獨煮著吃。」
阿喬和其他雌獸們紛紛道:「我們也要帶些辣辣草和竹筍回去。」
又紅著臉問:「言,還能再吃一碗麼」
江言笑著給他們盛:「儘管敞開肚皮吃,這鍋吃完還能下第二鍋,足夠的。」
阿喬嘿嘿一笑:「那也不能吃太多,還得帶一些回去。」
江言用陶碗單獨盛出一碗,轉身尋找,隔著段距離,看著在後邊默默無聲切豬肉的男人。
他笑著走到對方旁邊。
「撒特德。」
撒特德道:「就要切完了。」
江言打量切好的三大罐肉片,眼底的笑意愈發深。
他拿起前幾日用燧石慢慢挖好打磨的木勺,舀起一口魚肉和湯汁,把勺柄遞給對方。
「撒特德,趁著湯熱你先嘗嘗?」
撒特德伸手欲接,餘光瞥向另外一邊喝湯吃肉的阿喬,忽然想起曾經見過阿喬的雄獸撕著烤肉餵到對方嘴邊……
銀灰色的瞳孔閃了閃,撒特德沒接勺子,反倒把掌心展開。
江言低頭,疑惑半息,很快反應過來。
撒特德切了那麼大一塊豬肉,手上都是油,他把勺子遞到對方嘴邊,撒特德默默吃了、
江言道:「你好像不怎麼喜歡吃酸,我用清湯濾過,酸辣的味道淡了很多。」
江言心思細膩,做事總是很貼心,濾過清湯的魚肉味道確實淡了不少,淺淺的酸辣是撒特德能接受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