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妮儿帮我诱得三个新性奴,自是要好好嘉奬她。
这次,我要和她搬演一段陈年淫事,而且要黑丝袜性奴婢在旁观看。
黑丝袜性奴婢被淫穴妈妈押到寝宫,脱掉她的薄纱奶罩和裙子,除下她的套头丝袜,取了刚才一双黑长统丝袜(先是她被我宠幸时穿过,后来被我在扮黑丝袜妈妈宠幸晴儿时又穿了)塞她的嘴,再把黑丝袜套回头上,将她四马倒躜蹄悬吊在半空。
等了二十分钟,黑丝袜性奴婢都被吊绑到要虚脱了,忽然听到有人开门进来。
是我和丹妮儿,穿着丝袜女中夏季校服短裙,裙底穿的是肉色长统丝袜和半透明短白袜。
我们手牵手进来,很熟络的样子。
丹妮儿对我说:“学姐!我们回到香闺啦!”
我笑说:“对啊!学妹!。。。”
忽然正色道:“学妹,验身!”
丹妮儿下跪道:“学姐女皇,学妹奴婢遵命!”
起身把自己脱光,只剩肉色丝袜,躺在牀上躺成大字形,被我捆绑四肢,检查耳孔、鼻孔、嘴巴。
我脱下自己脚上的短白袜,塞进她的嘴里,又伸手到我的裙底脱下内裤,套她的脸,然后摸遍她全身,包括揉揑她的奶子、掰她的淫穴和后庭香穴、抚摸舔吃她的丝袜美腿,回头狎玩她的阴蒂,把玉指浅浅插进她的淫穴里。
黑丝袜性奴婢一阵晕眩。
她知道我们在搬演她和丹妮儿当年的宿舍淫事,只是角色对调,丹妮儿演的是当年的黑丝袜性奴婢。
我解开丹妮儿,说:“验身完成!学妹,服伺我洗澡!”
丹妮跪下道:“性奴婢令命!”
起身为我脱上衣、短裙、奶罩、内裤,短白袜。
她不能在任何时候穿得比我多,所以她先脱掉自己的丝袜使她一丝不挂,然后才脱掉我的丝袜。
我牵着她的手进入浴室。
黑丝袜性奴这又另外吊着等了十五分钟,我和丹妮儿才洗香香回房。
这时,丹妮儿为我和她自己穿回肉色长统丝袜,我说:“学妹,学姐我想用我的阳具,夺走你的小嫩穴里的处女贞操。”
丹尼儿淫淫跪下,亲吻我的丝袜美小脚,说:“学姐在上,妹妹的人是你的。请你拉开妹妹的一双13岁的丝袜美腿,把妹妹从羞羞的美少女童改造成淫淫的美少女小妇人。”
我问:“你要我绑住你刺破你的处女膜吗?”
丹妮儿道:“要。。。要。。。”
这点是有悖“史实”
的一着,因为当年黑丝袜性奴婢被丹妮儿破处时,并没有捆绑。
但现在丹妮儿和黑丝袜性奴婢都是我的性奴婢,捆绑才是情趣!
丹妮儿跪着被我以肉色丝袜反绑双手。
我们上了牀面对面跪坐,她舔吸我的奶子,我也摸揑舔吸她的奶子。
我把她按倒于牀,深拥舌吻;我的屁股骑在她的奶子上,命她张嘴为我口交。
然后,我把刚才的一双黑丝袜塞回她的嘴、中间打结的黑袜绑嘴、黑丝袜蒙眼。
然后,丹妮儿的美熟女淫穴第三次被我的金枝玉棒宠幸,只不过这次窥淫的人不是她的女儿、女佣、女助理,而是她的初恋蕾丝边情人。
她似乎喜欢在被我奸淫时,有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些女人在身边窥淫。
晚上,我全身赤裸裸换上黑色吊袜带、长统丝袜和长统手套;黑丝袜性奴婢、白丝袜性奴婢、短白袜性奴婢分别只穿着黑吊袜和长统丝袜、白吊袜带和长统丝袜、短白袜,陪我入睡。
凌晨时分,我乱春梦,梦见金洋美眉短白袜性奴婢穿中国宫女装即完全露背的肚兜、白半透明长袖袍、白半透明长裙、短白袜(见第五十三、五十四章),在穿着同样服装但为金黄色系(短白袜内还多穿一双长统丝袜)的我面前跳宫廷舞,忽然有钢管降下,她便改跳钢管舞,一直在长裙底下露出洁白无瑕的洋妞美腿和白袜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