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刘护士不在房内?”
“并不是。松果开门告诉我,刘护士在浴室内,我想着这正好,免得与她再次发生正面冲突,这么多年,我实在是与她吵累了。所以,我趁着这个时间,拉着松果直接走了。”
张队显出怀疑的神情,“就这样?”
“就是这样。”
张护士斩钉截铁。
张队后靠椅背,“呵!”
他打量张护士许久,
“刘护士的死与松果完全无关?”
“完全无关。”
“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呢?有人证明你说的是真的吗?”
“首先,告诉我情况的小护士可以证明。另外,松果是一个病人,他撒不了谎。”
“还有其他人吗?”
张护士想了想,“还有两位。”
“谁?”
“杨木木和黄寅。带走松果后,我把他送回1号楼,进入走廊的时候,我看见杨木木和黄寅在前面,像是刚从外面回来。之后,我便让黄寅自己一个人回房间,我回去3号楼。我想,她们虽然没有看见我,但肯定会见到松果。因为她俩走得很慢,松果很焦急要回房间,必定会见着。”
“嗯,我会一一查实。”
张队做了一些笔记,“但……这并不能证明刘护士的死与松果无关。”
“为什么?我们俩什么都没做。”
“先不说你讲的是真是假,就算都是真的,你怎么证明松果在见到你之前,没有杀死刘护士。”
“刘护士死的时候,是爬在卫生间问口的,半截身子在卫生间内,半截身子在卫生间外的对不对。而松果给我开门的时候,我清清楚楚看到房间内的卫生间是关着门的。所以他没有杀人。”
“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凶手听见敲门声当然要把尸体藏起来。”
“你这样想的话,我有什么办法。而且,程主任说过,发现尸体的时候,热水还在流。这说明刘护士死的时候热水是开着的。但那时我好像没有听见水声,这也可以说明我接松果走的时候刘护士还没死。”
“这个解释太多了,也许是他投了毒,但那时死者还未中毒。”
“呵!爱信不信,反正我能说的就这么多,我看到的我听到的,都能说明松果没有杀人。而且,我没有必要撒谎,无缘无故把自己卷进来。”
对于张护士的话,张队半信半疑。
晋然在审讯室外,听到了张护士的话。他告诉张队,张护士的口供与他之前审问杨木木的口供,是能够对上的。案发当晚,杨木木和黄寅的确见到了松果回到一号楼。
现在,他们刚开始的怀疑对象就有了反对的证据。
“无论怎样,带来警局的人,都要挨个审问。”
紧接着,他们把松果带进来审问室。
但是,不管问他什么,他都想不起来,要不然就是一通胡说。
松果带着知晓一切的眼神,告诉审问他的人,“我悄悄告诉你,病院有个杀人犯。”
“你知道是谁?”
晋然明显不好奇地问。
“嗯嗯……”
松果鼓大眼睛眼睛使劲点头。
“谁?”
松果单手遮住嘴鼻,说:“那个恶魔!”
“名字?”
张队长翻个白眼儿,没有耐心。
“黄寅。”
张队和晋然出了审问室,齐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