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惜正在批阅奏章,突然眼前晃过一个小拳头,紧接着叶落尘欢快的声音变从耳边传来:“猜猜这里是什么?”
本来纷乱的思绪被打断,叶无惜一颗心全到了叶落尘身上,脸上总算有了几分笑意,她想了想,说:“我猜的话师父手上拿着的应当是一把土。”
叶落尘撇了撇嘴,说:“在你心里为师是这么抠的人吗?好不容易想送你个礼物,还只能是一把土?”
她张开了手,手心里捏着的竟然是一枚小兔子模样的印鉴。
叶无惜的生肖属兔,见到这个一时激动不已,特别想抱住叶落尘亲两口,奈何身边有宫人在伺候,她只能激动地说:“谢谢师父,我很喜欢。”
叶落尘看着她高兴的模样,自然心情也不错,她说:“今日是你的生辰,你是不是忘记了?”
前两年叶无惜生辰的时候,叶落尘不是在打仗,就是在准备打仗,就算记得准备礼物,等送过来也早就过了时辰,今次可是好机会。
今日的确是叶无惜的生辰,却并非她真正意义上的生日,自她六岁那年失去了娘亲,似乎连自己真正的生辰也变得那么厌烦了。索性师父将她们初遇的那一日定做了她新生的日子,每年的这一日都会给她过一个生辰,久而久之,这一日成了她的生辰。只是最近事情太多,她险些把这个最重要的日子忘记了而已。
“就算我忘记了,不也还有师父为我想着吗?”
叶无惜抓着叶落尘的胳膊撒娇,“师父我们今日出宫去,好不容易有个好机会,一定要趁此机会好好出去玩玩。”
叶落尘指了指她书案上那堆奏折,问:“有那些在,你出得去吗?”
叶无惜说:“这些都不重要,今日和师父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
最终师徒二人还是换上了常服出了宫,只是到底要去那里玩,着实让二人为难了一番。
最后叶落尘拍板决定去青楼看看,还说:“离开逍遥谷之前我就想去勾栏院见见世面,奈何一直没有机会。而今连你都去过了,我这个做师父的还没去过不是太说不过去了吗?”
“……”
这话堵得叶无惜想劝都没得劝,她只好说,“可是师父,我们就穿成这样进去?”
“自然不是啊,我们换个男装,再换一张脸。否则你要是被你的臣子认出来了,那不尴尬?”
叶落尘在这种方面考虑得一向很周全,带着叶无惜就到了最近的一家成衣铺子换了两身男装。再出来的时候叶落尘手上还多了一把纨绔子弟的标配——折扇。
叶落尘看着稍后一些出来的叶无惜,忍不住用折扇挑起她的下颌,调戏到:“好一个美人,跟大爷回家?”
“噗——!”
叶无惜乐了,“师父你又胡闹,就是欺负我没带扇子出来。”
不然旁人在你这张脸面前,哪个还敢自称美人?
叶落尘霸气挑眉,说:“就是欺负你。好了,我们现在可以走了。”
为了稳妥起见,两个人随后又用易容术换了一张脸,这才往勾栏院走去。
可叶落尘分明不曾来过这种地方,为何一路轻车熟路就把自己带到地方了呢?这是叶无惜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师父……”
可叶无惜刚要说话,就被叶落尘打断了。她用折扇挡住叶无惜的嘴,也阻挡了她接下来说话的可能性:“嘘——!在这里叫我大哥。”
“……”
叶无惜轻轻点了点头,说,“大哥怎么会选在这里?这里应当是京城里最不出名的一家院子了?”
叶落尘看了她一眼,说:“过后你就会明白了。”
说完这一句,叶落尘便开始应付随后而来的一大群姑娘,她还仔细挑了两个好看的姑娘,又冲叶无惜说:“二弟,你也挑两个。”
“……”
叶无惜沉默了许久,她不想扫兴,只好随便挑了两个。
叶落尘替她解释说:“我这个弟弟是第一次出门,害羞了些。”
“公子放心,过一会儿等这位公子见识到姑娘们的好本事,可就不会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