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土突然明白——这女人的男人根本不是失踪了,是和钱立群一伙的!这楼兰玉是个诱饵,故意引他们往雅丹群里钻。
正说着,门外进来几个穿迷彩服的男人,为的留着寸头,脖子上挂着块玉佩,和女人手里的石头长得极像。“阿依古,那两个人呢?”
寸头嗓门像砂纸磨铁。
女人赶紧把念土往里屋推:“快躲起来!是胡老板的人!”
里屋堆着些干草,念土从缝隙里看见寸头把女人拽出去,嘴里骂着:“那两个姓念的要是跑了,我就把你埋进沙子里!”
沈平海吓得捂住嘴:“这到底是咋回事?胡老板又是谁?”
念土没说话,从干草堆里摸出块东西——是刚才女人塞给他的,不是石头,是块玉坠,上面刻着个“胡”
字,和寸头脖子上的能拼成一对。“这女人是在给咱递信,胡老板才是幕后的人,钱立群只是个跑腿的。”
俩人从后窗溜出去,刚钻进沙子里,就听见旅馆里传来枪声。念土回头一看,黑袍女人倒在地上,红纱被血染红了,寸头正举着枪四处张望。
“快跑!”
念土拽着沈平海往雅丹群跑,沙子没到脚踝,每走一步都像灌了铅。
雅丹群里的风更邪乎,土丘的影子在月光下拉得老长,像一排排站着的人。念土掏出玉印往地上一放,烫得沙子“滋滋”
响,其中一个土丘突然塌了块,露出个黑黢黢的洞口。
“进去躲躲!”
念土拉着沈平海钻进去,洞里竟挺宽敞,像个人工挖的密室,墙上挂着张地图,标着密密麻麻的红点,每个点旁边都写着名字,第一个就是钱立群。
“这是他们的据点!”
沈平海用手电筒照着墙角,“还有炸药!”
念土突然现地图最下面有行小字:“月圆夜,开玉门,取蓝髓,活死人。”
他心里咯噔一下——蓝髓?难道是传说中能让人起死回生的“楼兰蓝玉髓”
?
洞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寸头带着人进来了,手里举着枪:“念土,别躲了,胡老板在玉门等着呢。”
念土突然笑了:“你们胡老板想要蓝玉髓,怕是为了给他爹治病吧?可惜啊,那玩意儿是假的,当年楼兰王就是因为信了这东西,才让全城的人都中了毒。”
寸头脸色大变:“你咋知道?”
“我师父的日记里写着,”
念土掏出玉印,“这玉印是当年守玉门的士兵留下的,上面刻着解毒的法子,你们胡老板找的根本不是蓝玉髓,是这个!”
他故意把玉印往地上一扔,寸头的人果然去抢,混乱中,念土拽着沈平海往洞深处跑,那里有个斜坡,像通向什么地方。
“抓住他们!”
寸头在后面喊,枪声在洞里回荡,震得沙子直往下掉。
斜坡尽头是个巨大的石室,中央摆着个石棺,上面刻满了楼兰文。石棺旁堆着些尸骨,手里都攥着块蓝石头,正是楼兰玉。念土突然现,尸骨脖子上都挂着块玉佩,和胡老板的一模一样。
“这些人都是胡家的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