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粕重太郎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你想想,1o44军自出道以来,几乎是战无不胜。海军的舰队被他们炸沉了,陆军的精锐师团在他们面前也讨不到便宜。如果我们第三十三师团,一个丙种师团都能够在孝感城下挡住他们的攻势,甚至把他们打退,那意味着什么?”
山本募直接被甘粕重太郎这一番诡异的话给问住了,他不由得的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来打破师团长此刻的异想天开。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飞运转,试图从自己有限的军旅生涯中找出一个合适的词汇来回应师团长这番豪言壮语,但搜肠刮肚了半天,最终只憋出了一个字:“呃……”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您是真敢想!
一个由退役老头子和杂货店老板组成的丙种师团,去打退连海军联合舰队都炸沉了的1o44军?
师团长阁下,您是不是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被炮弹震坏了脑子?
甘粕重太郎继续自顾自的说道:“冈村司令官会怎么看我们?大本营会怎么看我们?到那个时候,我这个师团长说不定能更进一步,调任主力师团长,甚至晋升军司令官,都不是没有可能。而你们这些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参谋军官,自然也少不了好处。”
他说到这里,声音都有些微微颤抖了,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样的场景。
东京的大本营里,那些高级将领们围坐在会议桌旁,讨论着“孝感大捷”
的意义;天皇陛下的侍从武官亲自打来电话,传达天皇的嘉奖;各大报纸的头版上,刊登着他的照片和“孝感守将甘粕重太郎中将”
的标题。
至于山本大队的覆灭,在他看来,不过是为这场即将到来的胜利付出的必要代价罢了。
那些预备役的老头子,本来就派不上什么大用场,能用他们的死换来孝感城的固守,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山本募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师团长阁下,1o44军的战斗力确实不容小觑。他们在枣阳装备了大量先进武器,还有坦克和飞机的配合。我们虽然有坚固的工事,但……”
“但什么?”
甘粕重太郎打断了他,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我们的工事是去年就开始修筑的,钢筋水泥的永备碉堡有十几座,战壕纵横交错,雷区和铁丝网层层叠叠。就算他们有坦克,在这种复杂的阵地面前也难以展开。至于飞机?我们的防空阵地虽然不强,但只要他们敢低空俯冲,高射机枪照样能把他们打下来。”
“而且孝感城墙坚固,护城河宽阔,城内的街道狭窄曲折,非常适合巷战。只要我们能顶住他们的第一波攻势,把战线稳定下来,等到武汉的援军一到,1o44军就不得不撤退。到那个时候,胜利就是我们的了。”
山本募看着甘粕重太郎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心中虽然还有些疑虑,但也不好再说什么。
他点了点头:“师团长阁下英明。我这就去检查各阵地的防御准备情况。”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