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娘家人?”
时瑾年语气不冷不热的,让人听不出他的意思。“想让江绵做你们沈家四少爷。”
沈清辞连连摆手,“年哥我就是比喻,你知道的,沈家我哪敢做主。”
“我就是心疼江绵的身世,这么单纯的孩子,我想做他哥哥,还怕他不愿意呢。”
沈清辞想说以后时瑾年要是不要江绵了,他会把江绵带回沈家,让母亲认他做干儿子,给江绵一个安身之所。
但是沈清辞不敢说。
时瑾年藏在裤兜里的手指渐渐收紧,沉默不语,听到江绵在旋转木马上天真愉快的笑声,才开口。
“以后注意分寸,江绵没有心机,很多都不懂。”
沈清辞:!
年哥允许他以后继续跟江绵玩!!!
沈清辞嘴都快咧到天上了,,“谢谢年哥!我知道!江绵是你的人!这一点我绝对拎得清。”
时瑾年达到目的,没再多说,继续看江绵玩。
时瑾年心里清楚,要让江绵适应社会,不可能隔绝他和别人交朋友。
只要对江绵好,没有别的不该有的心思,时瑾年虽然心里不大乐意,但为了江绵,他还是愿意江绵有朋友。
见时瑾年脸色变好了不少,沈清辞又不怕死的试探,“年哥,以后你会跟江绵结婚吗?”
“结婚?”
时瑾年微微蹙眉,薄唇微抿,视线一直看向江绵。
结婚他的确没想过,确切的说,他的人生字典里就没有结婚这两个字。
沈清辞见他这样,以为沉默就是答案,不可能和江绵结婚。
也是,江绵一个傻乎乎的小可怜,时瑾年怎么会和他结婚。
“年哥,我就问问,不说不说了。”
沈清辞岔开话题,冲着江绵招手,“你看江绵笑的多开心呀!”
江绵笑的兴奋又开心,小脸红扑扑的,转到他们这边就一个劲的朝他们挥手。
这样不加掩饰的开心兴奋,自然也引起了一同坐旋转木马的其他小朋友注意。
结束出来时,江绵像只兔子一样窜到时瑾年跟前,茶色的大眼睛熠熠生辉,弯起好看的弧度。
“少……少爷,真好玩!”
“妈妈,你看那有个大傻子!”
一同出来的一个七八岁的小胖墩,指着江绵,嘲笑道,“他肯定是个傻子,玩个旋转木马叫的像疯一样。”
小胖墩的母亲打扮时尚的,斜着眼睛看了江绵一眼,似乎肯定了儿子的说法,“我们不跟傻子玩。”
母子俩的声音很大,江绵也听到了,虽然被江家的人说傻子说习惯了,这样在那么多人面前被叫傻子,江绵心里还是不可控制的难受。
他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像在问小胖墩又像是在问自己,“开……开心……也……不能……不能笑吗?”
“妈妈,你看他还是结巴!”
小男孩肆无忌惮嘲笑起来,“大傻子是个结巴!”
江绵一下咬住下唇,低下头,不敢说话了,小胖墩的恶意嘲笑的话,跟江枫江溪一样,他们都讨厌他。
他已经很努力的学着说话不结巴,但是紧张的时候还是改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