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魏使还真是够傲的!”
拿到诏书后,徐宾看着几乎鼻孔朝天的魏使,忍不住小声嘀咕一句。
“大魏巍巍,作为使者自然底气就足。”
“大惊小怪!”
瞪了他一眼,惠施理所应当说道。
站在惠施后面,听到他这话,嬴驷撇了撇嘴。
心里有些不敢苟同。
明明都已经离开魏国了,还当了楚国的官。
可是仍然以魏国自傲。
真是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训斥完徐宾,惠施接过诏书,满心欢喜看了起来。
可是,越看,惠施脸上的笑意就消失的越快。
越看,惠施脸上的悲愤就越多。
越看,惠施心里的失望就越大!
“啪嗒~”
帛书掉在地上,惠施的手无力垂下。
微微仰头,惠施两眼噙满泪水。
似乎,很是委屈。
“王上…你…你糊涂啊!”
凄厉喊叫一声,惠施两脚一软,身子往后一歪。
眼看就要栽倒在地。
“惠子!”
嬴驷赶紧快步上前,将他扶住。
“没事…老夫没事。”
惠施语气虚弱摇摇头。
虽然说没事,可是惠施那颤抖的双手,以及虚弱的两腿做不了假。
无一不在诉说惠施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惠子,出了何事?”
嬴驷关心询问。
看着嬴驷关心的脸庞,惠施顿感羞愧。
方才还在大言不惭说甚回到魏国朝堂,要劝说魏王为他赐婚。
结果,还没等这话焐热,魏王斥责的诏书就到了跟前。
丢人呐!
老夫今天丢了大人了!
实在是没脸提,惠施幽幽长叹一声。
“哎~”
眼瞧他精神不高,嬴驷连忙扶他坐下,让他缓缓神。
缓了一会儿,惠施虽然情绪平静了些,可是却像是遭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一般,精神十分萎靡。
两眼都有些呆滞。
眼见他如此,嬴驷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了。
早都说了让他别趟这趟浑水,可是这老头就是太倔。
根本不听劝。
估计,八成是挨训了。
悄悄将诏书塞进怀里,惠施蠕动嘴唇,两眼无神往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