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勉强藏住嫉妒心,凑过去假惺惺地问:“绝育是什么呀老师?”
老师别只看小狗,看我看我!
老师别只摸小狗,摸我摸我!
怎么说呢?
沈乐缘有点为难。
但这是个教育小鹿的好机会,错过可惜,他尽量用科普的语气说:“动物在情期会变得暴躁易怒,为了控制生育、防止它们打斗,主人可能会把他们送到医院,切除生殖器官。”
生……生殖器官?
小鹿呆呆的低头看了一眼,感觉有点疼。
小狗似乎在瑟瑟抖。
沈乐缘知道回回大概听不懂,但还是忍不住哄了几句:“但一般来说,如果小狗情状态不明显,乖巧懂事不乱咬,就不用绝育。”
蔺渊幽幽地朝小鹿看了一眼。
以前没想过这个,毕竟妄图跟小鹿私奔的那些人攻击倾向明显,绝育绝不了后庭花。
但现在……或许该送小鹿一份绝育套餐?
某个地方微妙地凉,曾咬过老师的某头鹿打了个寒颤,心事重重地坐回原来的位置。
他哽咽道:“我、我不咬了……”
沈乐缘:?
愣了下他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哭笑不得地说:“人不能绝育……咳不对,给人绝育不是用这个方法。”
小鹿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懵懵懂懂地抬头看他。
这种求知欲旺盛的眼神是沈乐缘永远也抗拒不了的,他含糊地解释道:“男人绝育是结扎,不切除生殖器官。”
“哦~”
小鹿松口气:“那小鹿愿意绝育!”
蔺耀忍无可忍地翻了个白眼:“你绝不绝育跟老师有什么关系?”
小鹿充耳不闻,重新凑近老师,心疼地摸了摸老师隐约留有白痕的手背,自责道:“绝育了就不会乱咬人,小鹿就不会咬老师了。”
可惜那时候他不知道有这种事……
蔺耀察觉到关键词,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几分:“林时鹿你什么意思?你咬过老师?!”
“那么大声干嘛?”
小鹿躲到老师身后,对着蔺耀指指点点:“你看你,既暴躁又易怒,还总想打小鹿,明显需要绝育!”
“你!”
蔺耀脸上煞气更盛。
“噗”
沈乐缘憋笑没憋住,绽放出个灿烂的笑容。
看呆了现场的所有人。
和狗。
自此之后,这顿饭吃得相安无事。
上午有节课要上,原本沈乐缘是想教些出行和与人交流的常识,但因为餐桌上那段小插曲,他改成了生理学小课堂。
男女之间的差异,各器官的功能,那些器官在各个年纪生的变化。
沈乐缘讲的很细,是科普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