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人类有句话,‘朝闻道,夕死可矣’。”
“我生来就是为了吞噬,可我现在有了很多的东西,从某种程度来说,这些东西不该属于污染物,如果哪天老天要收回去……”
不等方仟说完,后脖颈被一把掐住。
钟浔简直蛮力,将方仟的脑袋按到了自己面前,他的目光不再温和,其间尖锐而起的荆棘扎的方仟一个哆嗦。
“没有老天这个说法,即便污染物要消失,你也会活着!”
这话掷地有声,字字句句砸在方仟心上。
“你为什么这么笃定?”
方仟问。
钟浔收敛情绪,喝完最后两口冰啤:“我不相信我没有留后路。”
这话方仟听不懂。
钟浔起身,“回去休息了。”
等他走出去几米远,听方仟说:“我信你,你说的话我都信。”
煤球感叹:“不愧是我兄弟。”
钟浔笑了笑。
钟浔不是非要抗争什么,而是他了解自己,vv还有榕树就是最好的例子,在第一世筹谋时,他定然将所有可能性都考虑到了。
他之前一直好奇为什么方仟连钥匙的用法都不懂,却非要抢着护着,如今渐渐有了答案,或许这是他曾经留给方仟的叮嘱。
没什么能挡住我,钟浔心想。
*
晚间,钟浔气喘吁吁掀开被子,然后抓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很好,凌晨三点。
他抬手想捶孟镜听,却被男人精准抓住手腕。
“不舒服?”
孟镜听问。
钟浔:“……”
“预计明天早上十点登岸。”
孟镜听伸手提了提被子:“赶紧补个觉。”
钟浔认命地闭上眼。
托孟镜听的福,钟浔原本从主都回来时的信息素不稳定,时不时头痛,现在全好了。
双s,大补!
vv九点四十七分抵达陆地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