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另一个需要贴身放置的东西。那是一个同样由细小珍珠缝制的小巧圆圈,它像一个捕网一样,珍珠之间有许多金链组成一个精巧的网,网兜的部份有点长。
海基罗想了想,犹豫地将它套在了自己的性器上大小恰好,紧密的珍珠间是带有弹性的绳线,它们刚好能略紧地勒着自己的性器根部,让那棒状前端同样略紧地兜在网里,甚至贴心地多出一根米珠串连的链条,用来束缚后方的囊袋。
不自在地套上去后,接着是一小团像是做坏了的果冻的东西和化水剂。
海基罗同样熟悉它们,只是这次他更犹豫了,他很清楚自己用上这些后会变成什么样子……但这不是婚礼吗?伊萨真的想让他这样出席他们的婚礼?还是哪里弄错了?
算了,就算有些狼狈,想必伊萨也会用他的「场」替他过去的吧?算起来,除了那次刻意在维多克面前的那一次,伊萨好像没有哪次真让他坦露在外人面前的。
海基罗安心了一些,叹了口气,取过化水剂,探到身后塞进那个已经跃跃欲试的穴口里。
窄小的入口熟悉地吞入了化水剂,那枚小小的药丸会在滑入肠腔后接触到内壁融化外壳产生一定量的液体……在那之前,他得把这个果冻给弄进去。
海基罗为难地捏着手里软呼呼一小团的胶质玩意,那东西现在还很小,像团半透明的软泥块,按照使用效果它会吸收体液后涨大成一团果冻并开启机关折磨他。
从原理上来说它能很好地解决掉「液体过盛」的问题,让他不会难受得无法行动。
可问题是,他那里现在还很干燥。就算这团玩意还小,也不是那么轻易进去的。
白龙抿紧唇,苦恼地看着手上的东西,他能感觉肠道里已经有些不太对劲,总觉得隐隐约约两腿间有些湿意……那只是错觉,但它提示了他该怎么做。
两名负责必要时协助他的造型师更清楚它们该怎么用。他们偷偷瞧向白龙,他背对着他们,只能看着美好结实的背面和镜中那一小片胸膛。
胸膛上的装饰品运作良好,它的设计很适合皮肤透着种无机质苍白的白龙。
可是这位俊美的白龙正看着另一样东西呆,似乎不知道如何是好。
其中一个比较急躁的正准备开口询问,便看见白龙将手指再次伸向了背后,它们分开结实饱满的臀部,从尾巴下探入了股缝的阴影间,明显探出了一根指头,深入了体内……
这美艳的一幕令他们几乎无法呼吸,不由得激动地想:从宣布婚礼开始就有许多人怀疑这场婚礼的含意,怀疑它是否只是一场「秀」。
他本来也不敢确信……但以眼前所见,如果这都不算爱,那要龙族做到什么程度才算?!
他们可没看到这名白龙有一点儿愤恨的模样!
海基罗不知道那两个人类在想什么,为了深入那处甬道他不得不尽量向后昂,好让手指更深一点,接触到那些从体内化开的液体,湿润他能涂抹到的每一寸,然后再伸入一个手指……光是这些事已经废了他不少心神,他才没空去管别人的想法。
感觉扩充得差不多,液体都要流出来了,他才快将那团软胶塞进去,暂时松了口气,假装没听见之前那些过份响亮的水声。
海基罗冷静地在自己脱下的衣服上擦了擦手指,沉稳地问那两人:“这些呢?该怎么用?”
他指的是一个系着金球的布条和那团丝带。
领头的走上前,先绷紧了略有失控的表情后,才展露出一个商业化的微笑,先指着那个系着金球的绒布条介绍:
“这个是下身衣物,要穿在最里面,球的位置紧贴着肛门。你希望自己调试还是由我们?”
海基罗握紧了手指,他表面看着还算冷静。但体内的变化只有他自己清楚,何况还有那个缓慢揉动的乳环……他撑不了多久的。
这个认知催促着他,他几乎是立即打断了造型师的话,说:“你们动手,快点。”
即使他已经很努力让自己显得不耐烦了,两个造型师还是听出了他语气变化下的含意。
房间忽然变得有些躁热,两人咽了口口水,压抑着变大的心跳声,希望自己的裤裆没啥异样,然后准备接近这名仿佛困兽般用尾巴尖敲着地板,浑身显得不安暴躁的白龙……
不过他们没必要去挑战这个难题了。
因为仿佛算好了时间一样,房门被打开,却没有听见保安斥责的声音。
两人转头一看,现本应在另一个房间的新郎刚刚绕过屏风,露出穿着全套西服,仪容肃整的身影。
看见海基罗身上的东西,他微微扯起一点笑意,英俊得活像是刚从特工片里的宴会上走出来一般。
但这位浪漫醉人的「拉丁王子」没对他的未婚对象说什么,反而先看向那两个造型师说:“你们出去,我来帮他穿。”
21、没有遗憾
【他是主事者,又是整场婚礼的重点】
他是主事者,又是整场婚礼的重点,在dpB位阶特殊,他想要出现便出现,想人出去就出去。
没有人会轻易违抗他的意思,也没有人会指责他破坏习俗。于是房间很快变得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
从他进来开始海基罗就一直看着他,直到此时,他才闷闷地开口:“为什么?”
为什么要举办一场婚礼?为什么不告诉他?为什么……突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