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从伊萨腿上站起来,深呼吸,缓缓解开了浴袍,让那条质感极佳的纯白绵袍掉在了地上。浴袍下是猎豹般均称的肌肉线条,结实的腹肌,两条长腿,和下身那个……黑色的皮质丁字裤。
从被伊萨恶趣味地在酒店里要来情趣内裤折磨他开始,海基罗就再也没有穿过一条正经的内裤,身上这条在他那堆不正经的内裤里已经算很正经了,但仔细琢磨却感觉更加淫糜。
那是一条比普通丁字裤多出一条带子的皮裤,它并不是俗气的亮黑漆皮做的,而是用了柔软哑光的麂皮。它细长狭窄,窄得刚才伊萨都没摸到,低腰的设计含蓄地把海基罗的东西裹了一半。但只要海基罗一硬,就会露出半根棒身。
那现在他硬了吗?他当然早就硬了。
海基罗吸了口气,脸上热,让自己更贴近伊萨,声音微颤地问:“好看吗?”
他低着头,长长的头像某种华丽的液态贵金属般披在他的身上,挡住了脸颊两侧,显得像件贵的艺术品,却又因为下身的淫荡着装染上了一种媚色。
收到了伊萨目光中的燎热,他窒息着,转了个身,将屁股上的秘密曝露在伊萨眼前
原来它不是一条普通的丁字裤。作为情趣内裤,它的两条带子都分别卡在左右两侧的大腿上,以至于那条肉缝间完全是空荡的,安静垂下的龙尾也挡不住那阴影处的一览无遗,彷佛挂了个牌子:欢迎入内。
只是伊萨能看见,那里面早已进驻了访客一根显眼的透明橘色棒状物正撑开了那条肉缝,它显然不是那么尽职。
因为一些湿漉漉的液体正在从入口往下流。如果不是海基罗一直面对着伊萨,那他早该现这条白龙的两腿间不知不觉湿透了。
“这么快?”
伊萨摸了摸那露在体外的棒子,它正在散着明显的热度,刚一碰便引起了海基罗的低喘。
“闭嘴…啊……”
伊萨沾了些液体揉散在指尖,又问:“放润滑了吗?”
“放了。”
憋了好一会海基罗才低声回答了他,他自己也有些疑惑,羞耻而微弱地说:“放的不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唔…好像…是有点多……”
应该是生蛋的影响吧,只是不知道是长期还是短期的。伊萨没把自己的想法说出口,拍了拍面前的白嫩屁股,海基罗抿紧了唇,顺着他的意一点点分开了双腿,让他捏着棒子玩时阻碍更小。
那感觉实在太羞耻了,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性奴,正在服侍着他的主人,随便他的主人怎么用他、玩弄他,观察他的每一丝反应。
但他又不是,他只是……本来他和伊萨便有着血契的联系,想知道对方模糊的想法并不难。
只不过他以前要么忽略,要么阳奉阴违,或者选择性接受。而他现在只不过是选择了去主动配合它,做些伊萨喜欢的事情……
讨好人的感觉太难为情了,一辈子都没主动讨好过谁的白龙捏紧了拳头,强忍着合上腿的冲动,任由伊萨玩弄那个无力的入口。他亲手置入的玩具,他自愿摆成这样的姿势,就为了让一个雄性随意玩弄。
那感觉……竟然不算差。
海基罗忍不住呻吟了一声,想了很久,手指微颤地松开,伸往后方包住了自己的臀肉,往两边掰开。
这样大胆的行为赢得了伊萨的一个轻吻,它落在了臀尖上,既轻柔又温暖。
“它真漂亮。”
伊萨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夸奖道。
“别说了……呜……”
白龙难耐地感受着棒状物在体内时而抽送时而转动的感觉,那东西不算粗,重点在于温度,他被烫得内脏一片暖洋洋,恨不得绞紧那根玩意,给身体提供源源不尽的温暖。
可它简直是有点烫了。海基罗按耐不住扭了扭屁股,他得到了一阵快的抽插,撞得他弯下了腰,呻吟与水声一起变大了。
皮肉吸啜硬物的湿腻水声一声接一声,他几乎维持不好站姿,伊萨适时抓住他乱甩的尾巴提起来固定住了他,也方便自己更清晰地看着那圈微粉的肌肉是怎么含啜着一根玩具,随它的进出而紧缩舒张的。
当然再有趣也比不上亲自体验,海基罗都自己「热好身」了,不收下这份心思就太可惜了。
所以伊萨只玩了一会,便把那根功成身退的玩具抽出来扔到一边。随着填塞物的离开,肉穴只微微一张便紧致地合住。伊萨站起来跟他交往了位置,示意海基罗塌下上身趴到床上去,继续自己分开屁股,便握住自己的东西,一点一点顶了进去。
18、过热
【海基罗因为两手都没法撑住床垫】
“啊……好大,怎么这么大……”
海基罗因为两手都没法撑住床垫,脸几乎是埋在被褥里说出这句话的,显得特别含糊不清。
他被从上往下的力度压紧在被子上,只有屁股中心感受到那入侵物是带着多大的压力一点点闯过最外围紧密的穴口插进来,捅进身体深处,被里面激动的软肉烫贴地包容着,期待着即将到来的极乐。
进了头部后伊萨就没有扶,他一边感叹那温暖烫热的肠肉真会吸,一边两手提起那条哆嗦着的龙尾把玩,让它在自己手臂上来回缠绕滑动,只用那根肉棒在被掰开的穴口内前行。
他时而抽出一点再插入,那闷在被褥里的声音便逐渐变得高昂甜美。伊萨估算了下火候,将自己抽得只剩头部,然后再一挺腰,蹭着湿润温热的软肉整根直直地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