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别在这里打开,咱们先把东西搬回屋。”
岳灵柏紧张的说着,一把抱起药箱就往屋内走去。
金家亲见状,紧跟其后,眼中满是兴奋的神色。路过金戈身边时,看着他那悠闲抽烟模样,没来由的轻踢一脚,小声嘀咕一句。
“瘪犊子玩意,赶紧滚过来开箱。”
金戈听着,迅掐灭烟头,一骨碌从地上跳将起来,脸上赔着笑意,爽快答应。
“来了,来了。”
三人很快走进仓房,将桌上物件收拾干净,药箱摆在了中间。
金戈没有丝毫犹豫,指尖落在锈蚀的铜锁之上,力道沉稳,轻轻一拧一掰。
“咔哒”
积年锈死的锁扣应声脱开,声响清脆利落,打破了夜色下的静谧。
一旁的岳灵柏听着心中一紧,连忙抬手虚拦,连声叮嘱。
“轻点,轻点,你这熊孩子,这可是难得的老物件,小心给弄坏了。”
金戈闻言,动作一顿,哭笑不得地收回力道,转头看向两位紧张的长辈。
此刻的岳灵柏与金家亲,身子微微前倾,双目死死盯着桌上的楠木药箱,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两人行医半生,见过的古医籍、老药具不在少数,可一想到这百年金丝楠木的药箱,心脏就忍不住砰砰狂跳。
“放心。”
金戈收敛了所有嬉皮笑脸,神色郑重,指尖贴着箱盖边缘,动作缓慢地向上掀开。
“吱~呀~”
细微的木轴摩擦声轻轻响起,沉稳又厚重。
随着箱盖缓缓敞开,一股清醇悠远的混合香气骤然漫出仓房。
楠木的温润古香、百年墨香、陈年药香交织缠绕,不燥不浮、清冽绵长,一闻便知是经年封存、未经俗世惊扰的古物气息。
灯光洒落,将箱内景致尽数照亮,三人目光齐齐落下,瞬间尽数失神。
整只药箱内部做工极尽精巧,五组大小抽屉,分层错落、暗格暗藏,榫卯严丝合缝,百年岁月竟未让它变形开裂。
岳灵柏屏住呼吸,手持手电缓缓扫过箱内,抽出第一层小抽屉,瞬间定格,双手不自觉微微抖。
第一层抽屉里,整齐叠放着一册泛黄脆的竹纸线装手稿。
纸色古旧,字迹苍劲飘逸,通篇皆是毛笔小楷手写,无一处刊印痕迹。
封面无多余题名,只在页留白处,钤着一方小小的朱红私印,印文古朴清晰“叶桂”
。
“叶桂……叶天士!”
金家亲声音颤,脱口而出。
“是叶天士的私印!这是他的亲笔手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