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给我说那么多。”
姜宝珍不耐烦的开口,陈老太太讨好的声音戛然而止。
而后小心翼翼问道:“我说的不对吗?宝珍,你可不能对秦桑柔心软,她这样的就该让她在陈家吃苦受罪。我都想好了,一旦她到了陈家,我就让她伺候二狗,让她下地干活,上山砍柴,我一刻都不停的折磨她,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看她连改名换姓都取一个和你类似的名字,她就是嫉妒你恨你。她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去陈家,每天看着你活的有滋有味,她不更嫉妒的要疯。秦桑柔这毒妇,就该让她留在姜崖村看你过好日子。”
姜宝珍冷笑道:“我确实想让秦桑柔吃苦受罪,不过一想到陈二狗会从秦桑柔身上享福我就不乐意了。这俩贱男贱女,都该受罪。”
陈老太太心里嘀咕,陈二狗还不够受罪吗?眼瞎了手断了,科举无望了,他的惩罚已经够了!再说了,他是受秦桑柔挑唆的,该死的人是秦桑柔。
不过这话她不敢讲给宝珍听。
“我叫你来就是告诉你,秦桑柔不可能去伺候陈二狗,你们想都别想。”
姜宝珍想了想,觉得得把话给陈老太太说明白,否则她还以为陈家儿媳妇是个多么香的角色呢,“我不让秦桑柔嫁给陈二狗,你可别误以为我对你儿子还余情未了,我现在看你儿子就像看一坨臭狗屎,除了恶心没有旁的。”
姜宝珍心里很明白,陈根生出这主意,一是为了报复秦桑柔对陈怀远所做的事,其次是为了恶心她,她都能想到陈根生喊秦桑柔娘的场景。
不过陈根生想多了,他就是去给秦桑柔当亲儿子,她都不会眨一下眼睛。
上一次,她已经被陈根生恶心过了。
那时的陈根生是陈天昊的忠实走狗,陈天昊和秦桑柔认亲后,他跟着上蹿下跳去承恩侯府巴结秦桑柔,恨不得认秦桑柔当亲娘。
“行了,我这还有事忙着呢,你回去吧。”
姜宝珍回过神,冲陈老太太挥了挥手。
陈老太太张了张嘴,她是真的以为姜宝珍对陈怀远还有余情,姜宝珍那话一出她还哪里敢吱声,回到家中给陈根生说道:“你娘不同意秦桑柔嫁给你爹。”
陈根生生气的说道:“关她什么事?她怎么什么事都插一杠子。难不成她对我爹还有情,她都和我爹和离了,嫉妒心咋还那么盛呢。”
陈根生就觉得姜宝珍太小心眼太霸道,自己都不要陈怀远了,还不允许他续娶。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陈怀远也不禁怀疑起姜宝珍对他还有余情。姜宝珍总是这样,一旦遇到秦桑柔,嫉妒心就会上来。
陈怀远有点激动,喃喃的问陈老太太:“宝珍他还说了什么?”
一旁的吴七巧撇了撇嘴,就她公公现在这样子,也就陈家这窝人觉得是香饽饽,都已经这幅尊容了,他还不承认婆婆对他没有任何情分。
“说什么?我婆婆还能说什么,说让你们不要妄想她对你还有情。我就不明白了,你自己不清楚自己现在的样子吗?人不人,鬼不鬼的,不管是我婆婆还是秦桑柔都瞧不上你。”
吴七巧毫不留情戳穿了陈怀远,继续讽刺道,“你要是渴媳妇,你干脆去李家庄找董大花的前婆婆,反正你爬过她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