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野葵和五条悟一开始被夏油杰一反常态的举动弄得有些懵,僵硬地配合着,不过他们两个都是喜欢反客为主的性格,很快乐在其中起来,掌握了主动权,变换着各种或帅气或搞怪的姿势,轮流拿着相机自拍。
就这样,前往地牢的这段路程,在高专三人不停按快门的拍照声中、以及村民们羡慕嫉妒和渴望的目光中渡过。
五条悟有些意犹未尽地收起相机,看着前方被拉开门后的一片黑漆漆的地下通道,眯了眯眼睛:“地牢就在这下面?”
“对,下面就是地牢。”
拉开门的青年点头哈腰,“大人们请。”
三位高专生想到因为咒术师身份,就被关在黑漆漆地底下长达一年多的两个女孩,不约而同收了脸上的笑容,步入地道。
地道黑漆漆的,只有零星的黯淡烛火闪烁着,勉强照亮了向前的路。
他们顺着楼梯一路往下,光线越昏暗,空气也愈浑浊,倒出都弥漫着令人压抑的气息。
直到达到最底下的平层,这一切的不适感也来到了顶峰。
月野葵皱了皱眉,环顾四周。
这片平层不大,呈长方形,一眼能望到头,一共设有四个牢笼,分别关了一个老头,一个满身脏污的中年人,一个疯疯癫癫的傻子,和被关在最里面最黑暗角落的——两个女孩子。
她们看起来非常瘦小,四五岁的样子,破布一样的连衣裙挂在身上,在幽冷肮脏的牢笼中瑟瑟抖地蜷缩在一起。
金小孩的头被薅秃了一大块,黑小孩右脸肿的像馒头,眼睛都睁不开,身上更是有很明显的被殴打过的伤痕。
听到有脚步声传来,两个小孩顿时警惕地抬头,看向那些村民们,以及被他们簇拥在最前面的三个陌生人。
她们眼中有害怕,有愤怒,更有小兽一般的倔强和不服输。
看着这样的两姐妹,连月野葵这种见惯了黑暗,自诩心脏坚硬强大的人,都感到了不适和愤怒,更何况本来就在这方面情绪敏感的夏油杰。
月野葵和五条悟都听到了他手指收紧时出的喀嚓声,不由担心地看向他。
夏油杰定定看着美美子和菜菜子,轻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村民们被他温和的声线所欺骗,以为他们的神明大人从神域中出来并直奔地牢,就是为了帮他们解决村里的几个,争先恐后地介绍起被关在地牢中的五个人:
“这两人是父子,也是一对杀人犯,因为家庭矛盾他们合起伙来,一个杀妻一个弑母。”
“这个中间的,是个傻子,动不动就暴怒伤人,我们只能将他关起来。”
“至于最后的两姐妹。。。。。。”
村民们脸上的表情变得痛恨起来,比之前提到杀人犯时的语气还要更厌恶几分,“她们是恶魔,是瘟神!”
“自从她们出生了以后,整个村子都开始走霉运。”
“前年我侄子家的小孩突然就失踪了,肯定是她们害的。”
“还有我家的小孙子,被她们用古怪的能力攻击,摔下山崖,差点死掉!”
“。。。。。。”
村民们的控诉愈演愈烈,两个女孩鼓起勇气反驳:“不是的!真的不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