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野葵眨了眨眼,一个名字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是禅院直哉?”
对方脸色当场沉了下来,语气暴躁:“女人,谁准你直呼本大爷的名字?真是没规矩!”
月野葵:“。。。。。。?”
月野葵疑惑:“名字不就是用来叫的吗?和我是男是女有什么关系。”
禅院直哉冷哼,语气带刺:“不愧是东京校出来的乡巴佬,一个女人也敢这么张狂?”
月野葵总算听懂了,翻了个白眼:“得了吧,国际大都市只有东京,根本没你京都的名。而且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在玩性别歧视那一套?”
“女人就该乖乖跟在男人身后三步。”
禅院直哉嗤笑一声,居高临下地靠近,“你们东京校是没人了吗,竟然派两个女人过来,以为长得漂亮、学点术式就能混成咒术师了?”
“看在你长得还算漂亮的份上,要不要我大慈悲收你当个妾室,至少还能挥点传宗接代的价值。”
说罢,他从袖中抽出一把镶了宝石的匕,估计是看月野葵长得人畜无害,抬手就想用匕柄去挑她下巴。
五条悟几人当即皱眉,正欲上前挡到月野葵面前。
但紧接着,他们余光一扫,看清月野葵此刻的脸色后,又瞬间松了眉心,好整以暇地收回了脚步。
——只见月野葵盯着那把宝石匕,眼神直了。
——好大的宝石!边上还镶了一圈钻石!这玩意得值多少钱啊!
等匕触到她的下巴那一刹那,月野葵眼疾手快,一把夺过了匕。
她理直气壮地宣布:“你对我耍流氓,所以我要没收你的作案工具。”
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低头看了看空荡荡的手,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生了什么。
他、他竟然被一个女人抢了武器?!
简直是奇耻大辱!
禅院直哉恼羞成怒,气势汹汹地朝着月野葵攻来,就要夺回匕一雪前耻。
然而他暴怒的一拳却被月野葵轻巧闪过,反手格挡,一拽一拉一踹,禅院直哉直接飞出三米远,“砰”
地撞在不远处的一棵老松树上。
“哗啦啦啦——”
树叶兜头落下。
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后背生疼,脸上还挂着“生了什么”
的错愕。
虽然有他轻敌的缘故,刚才并没有动用术式,但是那个女人也没有用术式,就凭体术把他甩飞了?!
这女人……果然是东京来的,根本不懂“贤良淑德”
四个字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