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山诚气得又呕出一口血,对衰老和死亡的恐惧转化为对五条悟和月野葵的痛恨:“你们还想救六合村?晚了!”
“告诉你们一个消息,六合村有个准特级咒灵,算算时间,她现在应该已经杀死了六合村的所有人,吸收屠村后的怨气晋升为特级咒灵了!”
东山诚目光阴鸷,眼底翻涌着死前最后的疯狂,就像临死前也要拖几个人一起下地狱似的。
他沙哑低笑,声线像铁钩子刮在玻璃上:
“这种级别的特级咒灵失控。。。。。。啧,怕是整个长野县都要血流成河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苍老、癫狂、带着死灰般的扭曲,几乎让人无法将此刻的他与不久前那个谦和儒雅的青年联想到一块。
小男孩听得脸色白,顿时慌了神。他颤着嗓子看向月野葵和五条悟,带着哭腔问:
“怎、怎么办?六合村是不是已经出事了?是不是全村的人都已经被害了?是我不好,没能早点报警……”
他说着说着,眼泪在眼眶打转,声音都哽住了。
“你哭什么?”
月野葵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
“我们早就解决六合村的事了。”
她语气笃定,“再说了,就算真的有什么,你一个小孩能做什么?别给自己揽没必要的责任。”
小男孩眼神一亮:“真的?村里的人都平安无事?”
“怎么可能!”
东山诚抢先冷笑,话语里是近乎狰狞的否定,“你们这些人还在逞强什么?六合村的事是我一手策划的,我比任何人都清楚结果会怎样!”
“切。”
五条悟出不屑的嗤笑,笑声比东山诚更冷,“原来五十年前在六合村散播‘吃掉术师能获得术式’的流言的人,就是你啊,老头子。”
东山诚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他五十年前做下的恶,是他深埋心底、以为永远不会被揭开的秘密——没想到此刻却被当众点破。
东山诚脸色骤白:“你们、你们怎么会知道?”
“都说了,我们已经解决了六合村的事,是你自己不信。”
月野葵摊摊手,好心补充说,“就在昨天,那位可怜的、变成咒灵的绫乃小姐,被我们祓除啦。”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直接砸在东山的心口。
他仿佛整个人都被抽空了,眼神一寸寸涣散,一口气喘不上来,嘴唇哆嗦着——
“你。。。。。。我要诅咒。。。。。。”
下一秒,他话都没说完,身子猛地一僵,眼白一翻,头一歪——
不动了。
五条悟一挑眉:“哇哦,小葵,你把他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