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坐地起價!
果然和文狐狸是一丘之貉!
郝瑟臉皮隱隱抽搐。
「那、那你們想要多少?!」謝尚典抖著嗓子問。
馮峒伸出五手指。
「再加五百兩?」謝尚典兩眼瞪圓。
「五千兩!」馮峒道。
「嗷!」謝尚典嚎叫一聲,扶著腦袋癱在了椅子上。
還有一個差點昏倒的人,就是郝瑟。
五、五千兩?!
郝瑟扶著自己搖搖欲墜的腦袋,覺得因為五十兩酬金就傻呵呵樂了一整天的自己簡直就是個棒槌!
這傢伙太黑了吧!
郝瑟望向文京墨。
而文京墨卻是沒有功夫看郝瑟,此時的文狐狸正在和馮門主眉來眼去。
但見馮峒定望文京墨,目光時不時掃一眼屍天清。
文京墨微微一笑,向馮峒一抱拳,然後雙手順勢向下一分,顯出一個外八字形。
馮峒眉頭一皺,用三根手指抓了抓鼻子。
文京墨輕輕搖頭,用手掌在空中扇了扇風。
馮峒頓了頓,瞪了文京墨一眼,又向癱在椅子上哼哼唧唧的謝尚典道:
「馮某知道謝大人乃是勤政愛民的好官,兩袖清風,清正廉潔,怕是一時湊不出這些銀子。這樣吧,馮某就只收一半,餘下的兩千五百兩銀子,就當是馮某孝敬大人的,謝大人用這些銀子多買些補品補補身子。」
說到最後,馮峒向郝瑟、屍天清和文京墨方向望了一眼,又恭敬道:「還望謝大人賣小弟一個面子,高抬貴手,莫要為難我這三位兄弟了。」
誒?
聽到這句話,郝瑟險些跳起來。
而謝縣令大人則是真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驚喜大叫:「行行行,就兩千五百兩!至於毆打本官之事——本官大肚子能撐船,不計較了!」
「多謝大人!」文京墨立時躬身施禮,提聲高呼。
郝瑟和屍天清對視一眼,也垂抱拳。
「大人果然寬宏大量!」馮峒也高聲贊道。
謝尚典不禁得意起來,拍著肚子搖了搖圓球一樣的身形,突然,神色一肅,道:「啊呀,說了半天,這墮仙的案子到底咋辦啊?」
「大人莫急,小生已有對策。」文京墨上前一步恭敬道。
「好好好,快說快說!」謝尚典落座,一副聆聽之狀。
文京墨清了清嗓子:「墮仙作案,皆是午夜而出,因此,為保證百姓安全,還請大人下嚴令行宵禁,入夜之後,所有百姓必須門窗緊閉,不可踏出房門半步!」
「對對對!」謝尚典連連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可是總這麼躲著也不妥啊,總要想法子將那墮仙抓起來方無後顧之憂啊。」
「大人所言甚是!」文京墨抱拳,「只是這捉拿墮仙之事,怕是就要勞煩馮舵主和聚義門的好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