晖无:“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也是在保护大家,让开,晖无,”
白羽阳司突然喊道,“只要他们死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他想把晖无推开,却没能推得动。
“您让我怎么放您一个人?”
守晖无的神色充斥着无奈和痛苦,他抬起头看着白羽阳司,道,“牺牲一个人救一群人那样的把戏,也已经看够了啊。”
守晖无已经是在恳求了,可是没有办法,那是白羽阳司,无论重来一百遍也没用的白羽阳司。
白羽阳司摇了摇头就要继续前进。
“那些人真的会是本人吗?”
情急之下,被推开的守晖无朝着白羽阳司喊道,“那个人是不会轻易露面的吧?”
“他们不会,”
阳司皱起眉,“不过我特意让他们调查了一下,人早就离开了办公楼,那么现在在哪里?”
白羽阳司的眼神有些恐怖,他抬起头看着远处的烟雾,“还是胆子大啊,居然敢亲临现场,我果然没猜错。”
晖无也愣住了:“居然到现在了还敢出现,这……”
“他们是权力者,有何不敢?”
白羽阳司答得一板一眼,可怎么听怎么像是嘲讽,“对他们来说这不是很常见的事情吗?”
他们的敌人身居高位,
除了那些没有逆转的寿命外不缺什么东西,理所当然的也把多疑刻在了自己心里⑧_[(,他们看谁都一样,自然也觉得别人也都是和他们一样的想法。
在他们眼里,白羽阳司拼搏了这么多年努力爬到今天的位置,忍一忍继续当一条好看门狗,总能得到想要的一切,他白羽阳司凭什么不顾一切的去牺牲呢?死去的人还能为白羽阳司带来什么?明明什么都没有了。
西村和盛要是知道他们这么想,所以才没有听他的建议,绝对会吐一口血。
不过西村和盛也能想到,他的位置在官员们那里很尴尬,先他和乌丸莲耶有着某种合谋者的联系,他知道的秘密很多,可是某种方面他又更加清醒,不愿意太过堕落,导致那些人总是防备着他,到了现在相没什么人可用了,用着西村和盛时也总是犹犹豫豫。
对此西村和盛不在意,人想要往上爬之前需要卑躬屈膝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白羽阳司看着守晖无道:“你要是不肯走,那也……保护好自己吧。”
白羽阳司到了这种时候还记得他的责任。
晖无跟在他后面,两个人一起穿过了滚滚浓烟,在浓烟后看到了满身是血灰头土脸的几个人。
“可恶……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
“疼死了啊啊,居然直接用炸弹?!疯了吗?”
屋子里原本精美的陈设变得残破不堪,原本披着精美外皮的人从残破的屋子里爬出来,一抬眼就看到了完好无损的白羽阳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