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槐又开始怀疑自己,真的能做到吗?
收拾完,两个人在洗漱间腻歪了一会后,江谨昀便带夏槐去江宅见江谨昀的父母。
“那个你是怎么在我背景里做手脚的?”
江谨昀如实回答:“我了解我妈,她知道你是我的女朋友,肯定会调查你的背景,所以,我打通了温恒玮他们姐弟俩,让他们帮着我们,还有改了一下你的大学简历的家庭背景,你现在是九岁时期失去阿婆,去世后被送入孤儿院的身份,其它都不变。”
他说得何尝有错,的确在阿婆走后,她生活过得就像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一样。
她低着头“嗯”
了一声,心事重重地扣着白裙子上的碎花。
—
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江谨昀终于带她来到江宅。
站在门口,她内心越来越局促起来。
“没事,别紧张,他们很好说话的。”
江谨昀搂着她,捏了捏她的肩膀让她放松下来。
夏槐点点头,和他走了进去。
“太太在三楼的书房等你们。”
给他们拿鞋子的刘阿姨道。
“我爸回来的吗?”
“先生刚刚出去有些事情,晚饭前能回来。”
江谨昀拉着她的手和她前往了四楼。
阔别将近两年,她又一次踏上了这里,第一次和江谨昀重逢的地方。
虽然得到江谨昀的安慰,她是不免紧张起来,不是因为他们身份的悬殊,而是她真的害怕杨梦娢女士会知道真相,知道一个罪犯的女儿会和她的儿子在一起。
到时候,她会不会崩溃?
江谨昀敲了几下门,“妈,我们来了。”
“进来吧。”
杨梦娢正坐在办公桌前敲着键盘,他们进来的时候,她的头始终没有抬过。
“妈,我带阿槐来看你了。”
杨梦娢没有回话,夏槐懂事地把一个礼盒放在她的桌上,然后弯腰致意了一下,言辞得体地开口:
“阿姨您好,我叫夏槐,是江谨昀的女朋友,感谢您给了我一个机会让我来见见你,听谨昀说您偏头痛,这是治疗头痛的一种中药,是我从一个中医教授那边得来的,可以平肝息风、清热活血,很有见效,阿姨您可以试一试,里面有服用的说明书,微薄之礼,还请阿姨笑纳。”
“你有心了。”
杨梦娢的视线终于离开电脑,移向夏槐,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然后又看向江谨昀,“你先出去吧,我和夏小姐单独谈谈。”
夏槐手心开始微微冒汗,现在江谨昀被支开了,她更是七上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