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雖然沒有割到要害,但血流的實在有點多,老長一個口子,皮肉現在都是翻開的,這傷對於這些要債的打手來說肯定不算什麼,但對於這些年養尊處優的季陽而言,是真的要命。
季陽疼的面色發白,因為血流的多,甚至感到了渾身發冷。
他也顧不得房間裡的人了,自己慢慢坐回床上,拿被子給自己包裹了起來,好讓自己冰冷的手腳暖和一點。
男人看著他,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問了句:「感覺似乎在哪兒見過你。」
季陽用方言道:「我就是這邊的人,你以前見過我很正常。」
男人沒有說話,忽然拿出手機,對著他看了看,然後把手機遞到他面前,問他:「這個人是不是你?」
季陽睜開眼睛一看,本來就沒有多少血色的臉,瞬間白成一張透明的紙。
那是一張從視頻上截下來的圖片。
是一條季陽非常熟悉的視頻。
看見他僵硬難看的表情,男人把手機收回去了,難得沒有當眾羞辱他,而是上下打量他一眼,用極其費解的語氣問:「你不是名校大學生嗎?怎麼會出去幹這種事?你弟弟說你有錢,就是這麼賺回來的?」
季陽很想擰掉他的頭,但想起郁白初的話,忍住了。
他點點頭,陰陽怪氣地說:「啊對對對,因為我下*賤嘛。」
男人就不說話了。
身邊的小弟看他倆聊的歡,也湊過來想看照片,被男人瞪了一眼,立馬又滾到一邊去了。
男人把手機收回口袋,看他面色難看,想了想,問他:「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季陽:「謝謝,我不是女人,我也沒那麼嬌弱。」
男人就只好出來了,小弟湊到他身邊,小聲問他:「要不給他綁了吧大哥,不然怎麼跑了怎麼辦?你看剛剛他跟我們揍得,看著清清瘦瘦一個人,打起架來這麼很,幸好老子帶了刀。」
「你他娘的還好意思說!」男人狠狠踹了他一腳,低聲罵道:「我們是要債,不是要命!你半夜三更帶一群人撬門鎖進去你還有理了?還指望人家好聲好氣請你進去喝杯茶嗎?」
「我不是怕他跑嗎?」
「再特麼廢話老子抽你!」
小弟屁滾尿流地跑一邊去了。
很快黃毛就買了藥回來,進了房間去給季陽,進去不到十秒,忽然大叫道:「老大!」
「又特麼怎麼了?」
「他不動了!」黃毛慌慌張張跑出來,對男人說:「他倒在床上不動了!喊他他不應!」
「臥*槽!」男人丟開煙就往房間跑,看見床上不省人事的人,瞬間也慌了,探了閉息,還有氣,趕緊連人帶被子抗出了房間。
一伙人幾乎是一路衝出酒店,找了輛的士,火急火燎把人送去了醫院。
不怪他們這麼著急。